“別張,我這是防患於未然,其實今天的事跟礦山沒關係,都是衝我個人來的!”陳笑道。
“為啥啊?”馮立山著急了,之前陳都沒講多事的細節,現在一聽是專門衝著自己老闆來的,他反倒更張了。
“木秀於林,風必摧之啊!”陳揹著手嘆了口氣,小小的裝了個B。
接著就催馮立山趕回礦上,那邊的事還多呢。
等車開走了,他才撥通了北燕的電話。
這個事已經讓知道了,那自然就得有個代,況且北燕都說了,無論如何讓他在離開之前,都要過去見一面。
陳很清楚,自己要是不順著,那以後都別想再見人家了。
電話打過去,約了在一家咖啡店見面,他打車就直接過去,到地方等了也就十分鐘的樣子,北燕和王丹妮一起來了。
看到兩人板著臉,一副十分擔心的樣子,陳不笑道:“這是什麼表啊,我又沒出事。”
“你還說!”北燕瞪了他一眼:“我已經問過了,的確是司機沒有開全速,控制了車子的速度,不然你現在恐怕……”
話說到這裡,的眼圈就紅了。
看的出來,北燕是真的很後怕,也很擔心。
王丹妮見狀摟住的胳膊:“好了,陳不是還活著嘛,以後多加留心就是了!”
說完先是瞪了陳一眼,然後才問道:“究竟是怎麼回事啊,他們為什麼要針對你?”
“這個事……”
陳笑了笑,接著按照在路上想好的回答說道:“我屬於暴了自己,然後被群狼環伺了。”
“啊?”
北燕和王丹妮聽了同時一怔,都有點驚呆了。
陳擺擺手:“別張,聽我慢慢說!”
一個已經是自己的人,一個是的閨,有些事已經沒必要藏的太深了,所以陳就說了嶺南火山發的事,以及自己去東瀛懲戒真理教的事。
這些事說完花了點時間,陳喝了口咖啡:“現在你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吧?”
“你這也太厲害了吧?”王丹妮滿眼都是小星星。
北燕比清醒的多,皺起眉頭道:“你明明做的都是好事,可他們為什麼要這麼針對你,說好聽了是試探,可萬一傷害到你呢?”
“他們調查我也好,試探我也罷,從始至終都沒把我當回事!”
陳笑了笑:“從傲慢者的角度來說,他們得知有個年輕人最近比較出風頭,他們的出發點從來都不是幫我,跟我做一樣的事,而是先要看看我到底多斤兩,有沒有利用價值!”
“唔……有道理!”北燕畢竟是場上的,陳說的話,最有同了。
接著就問道:“事已至此,你打算怎麼做?”
“計劃不變,先去京城看看周家公子是怎麼回事,然後再去胡家,看看這個傲慢的家族到底有多深的底蘊!”陳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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