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幾分鍾後,縣城警局的一名負責人來到近前,對北燕說道:“北縣長,事已經查明瞭,是旗縣東明礦業的一個副礦長僱傭了這些黑人。”
“東明礦業。”北燕聽了有些意外:“他們想幹嘛?”
“還不清楚。”那負責人搖搖頭,接著道:“我已經安排局裡其他人去找那人了,包括他們公司的法人和老闆,一個都別想跑!”
“好,今天傍晚之前,必須找到他們!”北燕沉聲道。
隨後看向陳:“你現在打算怎麼做?”
“我先留在這裡吧,等警方找到人了再說。”陳笑了笑:“我擔心這裡再有什麼事發生,還是先收著點為好。”
“行吧,那我先帶隊回去了。”北燕點點頭:“咱們電話聯絡。”
“嗯。”陳也沒多說,既然警方已經查到了指使者,除非他們畏罪潛逃,否則找到人還是很容易的。
然後就看警方能不能問出他們的目的了。
要是對方不說,自己再過去也不遲。
而且陳留下來也是要給傷的人治療,畢竟這次事件造了幾十人傷,也需要安一下大家。
一下午的時間,他就留在了礦山這邊,直到傍晚接到北燕打來的電話。
東明礦業的幾個負責人都被找到了,但結果卻不太樂觀,對方都不知道這件事,而那個副礦長卻是已經失聯,怎麼都找不到他。
按照北燕的分析,這個傢伙肯定也是個傀儡,指使他的人已經想到警方會找到此人,所以乾脆讓他失蹤,這樣線索就斷了。
聽到了這裡,陳眯起眼睛:“這特麼還跟我玩上戰了,現在是找不到那個人就沒辦法繼續追查了是嗎?”
“的確是的。”北燕點點頭,心也是有些惱火。
“沒事,他們又不是平白無故的來這邊鬧事,這次的目的沒達,肯定不會死心,之後說不定還會來的。”陳笑道。
北燕無語:“不能再出這種事了,影響不好啊!”
陳愣了一下才回過神:“說的也是,那這樣吧,晚上我去縣城,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個副礦長的下落吧,只要他還在旗縣,把人揪出來就不費勁兒!”
北燕:“行,那我在縣城等你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之後,陳就讓馮立山安排人開車送自己去縣城,在北燕下班的時候到了目的地。
隨後換乘上了的車,北燕立刻遞上了個檔案袋:“這就是你要的那個人的資料。”
陳嗯了一聲,開啟檔案袋將裡面的東西出來看了看。
那裡面有幾張照片,都是這個周健的人的近照。
此人四十多歲,短頭髮,方臉,長相上就是一張大眾臉。
但陳並不是自己要看,而是讓沈寧用神識觀察了一下,然後展開了神識。
北燕開車漫無目的的在縣城的街道上轉悠著,本來這城市就不大,只用了二十多分鐘就從南走到了北邊。
已經到了城郊的時候,沈寧忽然開口:“我找到他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