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是冷瞪,但是在納西妲小的軀,絕的容貌中出現,說是冷瞪,其實更像是在朝著三月七進行撒吧?
兇倒是沒有見著,反而是為其的可更添了一分澤。
“鬼知道我在冰裡面封了多天啊……萬一我年齡比你還大呢?”
被納西妲這麼一懟,這麼一瞪,三月七知顯然是不當去這一個頭,不過裡邊還是小聲bb了一句。
“呵呵噠。”納西妲懶的繼續和三月七計較這個問題,隨便三月七怎麼想,怎麼說,到時候用白月的時候全部回去不就是了?
三月七總不可能想自家白月姐姐的腦袋吧?
那多就有些大逆不道、以下犯上、為所……了,白月是絕不會,也絕不可能允許這種事發生的,即便只是一個勢頭都不行。
畢竟,常在大海中遨遊的航海家,又怎麼能夠忍自己的船隻出現,最終導致翻船?
更別說已經航行幾個琥珀紀,卻從來沒翻過一次船的大航海家白月了……翻船這種事,只會僅限於夢之中。
嗯……用人話講就是:
除了做夢可能會翻外,其他時間,穩得一批!
……
“這裡……是白月姐姐法杖紮的位置?”
很快,幾人便抵達了目的地,看著周圍悉的環境,三月七便知道了,這是之前納西妲和幻夢所戰鬥的地方。
不過,這裡似乎缺了什麼東西?
“白月姐姐的法杖呢?不會化作虛無了吧?”
三月七左邊看看右邊看看,都沒有發現法杖的蹤跡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聞言,納西妲眼神中也流出了許的疑,搖了搖頭,隨後繼續說道:“在當時結界發生破碎後,法杖便已經消失不見了。”
“白月大人的法杖可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,除了自己,沒有人能夠使用。”
“額……那個法杖,表面看起來,無論從任何一個方向去看,都不會覺得是個簡單的東西吧……”
聞言,三月七腦中回想了一下白月姐姐戰鬥時出現到那法杖,華麗、奢華、緻,怎麼看都和“簡單”二字沒有任何沾邊的地方吧。
聽到這個嘀咕聲,納西妲直接就冷冷瞪了一眼,看到其出一副訕訕一笑,略微有些尷尬的表後,才繼續說道:“再加上法杖使用一些特殊材質做的,不存在腐壞和被深淵吞沒這種事。”
“所以,法杖消失也只有親自拿走這一種解釋。”
納西妲說著說著,不爽的緒逐漸將其可的臉龐佔據,看來是對白月瞎吉兒搞的意見特別大。
就白月所做的種種行為,要是換一個正常點的合作伙伴,恐怕都如同一個潑婦一般,準備開口進行破口大罵了吧。
“唉……算了。”納西妲越想越氣,最終還是決定不去想了,嘆了口氣。
隨後表變得特別認真,看向三月七等人,說道:“記住我剛才所說的話,如果發現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,請一定要催球裡面的力量,進行逃離。”
納西妲看了看漂浮在幾人旁的球,表、語氣都十分的鄭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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