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
“醒醒,醒醒。白月,你醒醒,到了。”
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,位於睡夢中的白月到了一隻的手掌不斷在的自己小臉上輕輕拍打,略微有些迷糊的睜開了眼睛。
一睜眼,便看到了黑塔低著頭,與自己四目相對的絕容。
“早啊,黑塔。”
僅僅只是一瞬之間的功夫,白月迷迷糊糊的狀態瞬間散去。
同時,著自己後腦勺上傳來的,還很是不安分的扭的了一下腦袋,讓自己變得更加的舒服了。
而一個人舒服了,另一個人自然就有些痛苦了。
畢竟一個人的舒服,一個人的快樂,實際上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的。
就比如現在,白月的舒服,是建立在黑塔的“痛苦”上。
嗯……只不過,黑塔真的痛苦嗎?
“既然醒了,那就趕給我起來吧。”
“你睡了差不多兩三個系統時了,我都快難死了,趕給我起來讓我休息、恢復一下。”
黑塔說白月躺在自己大上,會讓到非常的痛苦。
既然如此,那就痛苦吧。
白月依。
“哈~嗯……”
出手掌抵在自己邊,打了一口哈欠後,白月依舊躺在黑塔的大上。
然後雙手舉過頭頂,就這樣躺在黑塔的大上,當著黑塔的面,了一個大懶腰。
一時間,一幅足以令萬千星辰失去芒的景出現在了黑塔眼前,令其形微微抖,當場就愣住了。
隨後連忙反應過來,知道白月肯定會時刻關注自己的一舉一,黑塔連忙扭頭,將視線看向一旁,不敢直視白月,不敢直視白月此時完全呈現出來的姿。
“嚯……”完懶腰後,白月便發現了黑塔的表。
頓時,角微微勾起,絕的臉上流出一副屑屑的表。
按照以往的常理來看,白月此時應該乘勝追擊,令黑塔士深陷被之中。
但此時的卻並沒有這麼做,而是靜靜地看著黑塔幾眼後,便收回了視線,腰部一用力,緩緩地從黑塔上起開。
“我記得你剛才說,已經到翁法羅斯了?”白月不僅沒有說,還沒有在意黑塔所有的行為。
更沒有去詢問,為什麼自己睡著了,黑塔卻並沒有用它的掌,第一時間將自己醒。
而是向詢問起了翁法羅斯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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