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”
“原來……原來是這樣。”
白月並沒有講太久,用整理過後的言語,很是短暫的就將幾乎所有重要的事講了出來。
遐蝶聽著這些一個比一個更加震撼的訊息,小完全就合不攏了。
“o”的小形態一直保持著,完全就停不下來。
並且還隨著接收訊息的增多,形狀越來越大。
看著白月那是心頭的,恨不得對遐蝶做些什麼。
但最終看著那懵懵懂懂,宛如初生嬰兒般的姿態,最終還是打消了這一個想法。
畢竟對這種模樣的遐蝶手,白月就覺自己有種在犯罪的錯覺。
“額……”
這個想法一旦出現在腦海當中,白月就有一點無法將拋開了。
每當將視線落到遐蝶的那張白皙人的小臉上,心中都會誕生出這樣的一種覺。
連忙晃了晃腦袋,想要將這一個想法從腦海當中晃出去。
但晃了一陣子,顯然是沒有辦法做到這件事。
好在遐蝶現在還在消化白月剛才所說的話語,沒有注意到白月此刻滿是奇怪的行為。
的小臉上,滿滿都是一陣震驚。
久久沒有辦法回過神來。
而白月則是趁著遐蝶無法回過神來的這段時間,去將腦海當中的想法給消磨。
可無論怎麼弄,是晃頭也好,轉移注意力也罷,都沒有辦法完全將腦海當中的這一個既視給消除。
這、這可是萬萬不行的啊
要是一直帶著這一個既視,白月都不知道後續在和相的時候,會變一個什麼模樣。
白月的腦海當中,不由的幻想出了那一個畫面。
每一次與可的相、每次與可的、每次與可的牽手、談之時,卻始終無法更進一步,甚至在可的主的時候,還會悄悄的躲開……
然後心中產生一極為強烈的負罪,最終……最終和人家可的漸行漸遠……
不行不行,絕對不行。
白月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的發生!
即便這個想法包括的,僅僅只有的分支——可的!
可的也是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