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懸浮於半空,腳下是連綿起伏的崑崙仙山。
雲霧如紗,纏繞山腰。
仙鶴與一些不出名的靈禽舒展著翅膀,在霞中穿梭鳴。
奇花異草點綴山間,古木參天,氤氳的靈氣幾乎化為實質流淌,
一派祥和神聖、亙古長存的仙境氣象。
然而,李銘的目卻輕易穿了這層繁華瑰麗的表象,看到了被虛影遮掩下的真實。
那連綿的仙山之下,本沒有什麼奇花異草、仙禽瑞。
目之所及,是一片死寂的灰白。
而將這無盡灰白山徹底覆蓋的,是劍!
無窮無盡的古劍,如同鋼鐵荊棘,麻麻地滿了每一寸山。
它們大小不一,形態各異,寒凜冽。
無數劍刃指向天空,沉默地林立著,散發著森然寒意與沖霄劍意。
這片山脈,本就是一柄巨劍,或者說,是一座由億萬利劍組的墳場。
“下面就是崑崙劍墟了,”西王母的聲音平靜傳來,“你也可以它,劍山。”
李銘沒說話,只是隨意地勾了勾手指。
咻!
一柄在灰白山上的暗青古劍,彷彿被無形的線牽引,瞬間離山,化作一道流飛李銘手中。
劍修長,手冰涼,鋒刃流轉著幽,一看便知絕非凡鐵。
李銘屈指,在劍上輕輕一彈。
“叮——”
一聲清越悠長的劍鳴響起,久久不絕。
“神兵利。”李銘讚歎,“材質極佳,鍛造技藝也近乎完。神境之下,恐怕難以損其分毫。”
他話鋒一轉,指尖拂過冰冷的劍脊,“不過,這些劍……似乎了一些東西。
空有其形,銳利無匹,卻如同緻的死,沒有……沒有‘魂’。”
“不錯,好眼力。”
西王母說著,從李銘手中接過了那柄古劍。
握著劍,目掃過下方無盡的長劍。
“它們被鑄造出來後,還未曾飲,未曾承載過喜怒哀樂與信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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