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對,這種小事對於一族族長來說,的確不值得一提。不知鼠族族長遠道而來,所為何事?”豺聰給靈兒和白煞各倒了一杯茶,問道。
“外界都傳豺族族長是天生痴傻,今日得見,才發現這是謠言。我想請豺族族長與我鼠族結聯盟,日後患難與共,有福同。”靈兒舉起茶杯,真誠的微笑著看著豺聰。
“外界的傳話是事實,幾個月前,我的確是痴傻,”豺聰頓了頓,繼續說道,“你們鼠族兵強馬壯,目前是天下最大最有實力的族群,為何要與我這個被鬼族人當提線木偶的傀儡族長商量結盟之事,可是遇到了什麼麻煩事,想推我豺族出去擋禍?”
“豺聰族長擁有如此靈敏且細膩的分析能力,日後定能奪回屬於豺族的一切。但我鼠族與你豺族結盟,並非是遇到了麻煩事想推你豺族出去擋禍,而是想助你一臂之力,功奪回本該屬於豺族族長應有的權力。”靈兒放下茶杯,笑著解釋道。
“你們鼠族能幫上我什麼忙?”豺聰忍不住問道。
“我們鼠族可以聯合七俠,聯合其他族群,在外界給鬼族施,讓鬼族人焦慮;然後趁機將我方臥底打鬼族人部,引起鬼族。豺族族長只需要想辦法取得鬼族目前領導者的信任,再找一個合適的時機,迅速出手,打鬼族一個措手不及,本該屬於豺族及豺族族長的一切,便可奪回。”靈兒計劃道。
“可我現在什麼都沒有……”
“豺族族長,你暗藏在豺族墓地山後的那支士兵隊伍,我族的探子已經打探過了。”靈兒笑了笑,從容的拿起茶杯,輕抿了一口,隨後笑著說:“好茶,水也甘甜。”
“你們鼠族幫我豺族,是想得到什麼好?”豺聰拿起茶杯,平靜的喝了一小口,努力的掩飾心的波瀾。
“不知豺族族長能給我們鼠族什麼好?”靈兒笑著問道。
“以我對外界的瞭解,除了我豺族,其他各地都有著或大或小的災,有的地方是洪災,有的地方是旱災,還有的地方經歷過蝗災……都知鼠族人口眾多,想得的好,自然是為了多得些糧食,是吧。”豺聰笑了笑,明知故問的說道。
“豺聰族長真是聰明人,這麼說來,你也算是同意了聯盟之事。能與你這樣的聰明人合作,我們的計劃定能如願。時候不早了,我就不叨擾你了,早些休息,日後以書寫來往。我旁這位黑護法黑煞,就是你我之間的專屬聯絡員了。”靈兒笑了笑,輕推了一下黑煞,示意他上前表態。
“在下黑煞,願為鼠族豺族聯盟之大計赴湯蹈火,萬死不辭!”黑煞單膝跪地,低頭朝豺聰行禮。
“好!能得最強大的鼠族幫助,是豺族的榮幸!我暫且以茶代酒,替苦難的豺族百姓,敬你們相助之恩!”豺聰站起,扶起黑煞,朝靈兒敬了一盞茶。
靈兒笑了笑,回敬了一盞茶。
“請鼠族族長放心回去,我自會安排士兵前往鼠族押送糧食,只需請鼠族族長派人到鼠族邊境接應我們即可。”豺聰認真的承諾道。
“好,那我就回去靜候佳音了,告辭!”靈兒說完,便帶著黑煞離開了。
豺聰見靈兒和黑煞離開,心中大喜,他終於等到了強大的外援來幫助困的豺族,只要將鬼族人趕出,將邪教覆滅,那豺族,就會重見明。
“上天有眼,豺族,終於有救了!”豺聰仰著頭,激的吶喊道。
偏房的浴池旁,原本昏昏睡的荷花聽到了豺聰激的吶喊聲,瞬間清醒,以為豺聰遇到了危險,慌忙跑回豺聰所在的正房,見豺聰平安無事,重重的鬆了口氣。
豺聰見荷花跑了過來,笑著對荷花說:“荷花,豺族有救了!”
荷花見豺聰滿臉喜悅之,心也十分高興,但想到附近可能還有千面鬼的人監聽,於是小聲提醒道:“族長,堤防隔牆有耳。”
豺聰的笑容凝固住了,他平復了一下喜悅激的心,恢復了往日的平靜,他嘆了口氣,小聲說道:“荷花,你提醒的好,不到勝利的最後關頭,一切都是未知。”
“族長,你沐浴的水我已經備好了,讓奴婢我服侍你吧。”荷花轉移話題說道。
“不必了,沐浴我自己一個人就好,你也累一天了,回房間休息吧。”豺聰婉拒道。
“族長,沐浴的水可能會涼,若是我回房間休息的話,連個給你添熱水的人都沒有,你就答應我進去服侍你吧。”荷花央求道。
“那,那好吧,不過,你需站在門外,背對著我,其他的事我自己來。”豺聰要求道。
“好,若族長有什麼需求的話,儘管喊奴婢。”荷花說完,想起自己在沐浴油和薰香中了手腳,便微微紅了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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