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面嚴肅，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：“小姑娘，我看你是從京都轉來的，績應該不算差？我要看你小測績，要是過不了關，按我們學校的規矩，該滾到後面班就滾。”
司凌察覺到自己的袖子被扯了扯，輕輕偏過頭，發現小姑娘都快被嚇哭，眼睛水汪汪的，癟著，一副小委屈模樣。
兜住大的右手微微了，安懷裡的小姑娘。
隨著男人大手一揮，司凌左手抱著教輔資料，右手抱著小姑娘離開教務辦公室。
“好煩啊，那個老師也太兇了吧......”
“還有，更兇的。”
何淮，被高一學生送外號火山，一點就著的火山大發，而那顆小火苗，就是每週每月的考試，每次家長會正式開始之前的年級集會，更是戰火硝煙瀰漫。
他那跟那個年級主任，就是火山跟幽靈的組合。老任時不時就巡課，高又矮，每次從教室外面走過的時候，學生都看不見。時不時就出他的小手，咔咔就是兩張照片。
“對了，小測是什麼啊？我記得你們這裡跟某水不一樣啊，不是都說這裡管的松嗎......這簡直就是資訊詐騙學生啊。”
“績好，就松。”
鹿悠翻了一個白眼，經過走廊的時候，看見了上面的榮譽牆，其中有將近兩個教室的板塊面積，放的都是高一的榮譽名單。
上面掛著學生大頭像，一看學校這群老師就是一點都沒有幫忙P過的，甚至都捨不得開，那張悉到不能再的清冷麵容格外突出。
不僅是因為自家姐姐的突出，更是因為總共就兩面牆，一面牆一橫排是七個人名，一眼過去，麻麻全是同一張得驚為天人的臉。
本學年月考二測，語文第一【司凌 141】，數學第一【司凌 150】，英語第一【司凌 148】，理第一【司凌 100】......年級第一【司凌 738】，滿分750，一共就只扣了12。
六門科目，三門滿分。
“你是怪嗎？！這麼離譜！！！”
鹿悠被打擊到了。
“我本來，就是，怪。”
“我，記憶力，很好。”
學習對於自己而言真的很輕鬆，但司凌對此並無覺，因為自己從某種程度上來說......是開掛。
鹿悠現在是哀莫大於心死的狀態，明明初中兩個人績差不多，自己才離開一學期。等等......
小姑娘的眸子黯了黯，阿凌姐姐，是不是怕自己難過，才陪著考低分的。
吸了吸鼻子，不行，自己要重整旗鼓，區區考試而已：“你們班的平均分怎麼樣，小測過平均分，應該也不是很難吧。”
“語文135左右，數學140。英語每個人，都差不多滿分，145左右，算差？”
算了，毀滅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