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星上尊，依你之見，這小姑娘後面那個年如何？這個時間，三千九百階的臺階，看起來已是一個不錯的苗子。”
“迴天帝，老夫只是一介教書生，您要這麼喊，可就折煞老夫了。那年我也識得，也曾拜在我門下學習過一段時間。”
“白星上尊，你這麼說，我可不樂意了。你也是我老師，一日為師終為父，更何況您是百仙師長，自然擔得起這個稱呼。”
白星只是微微點頭示意，像是有些不願。自己對這個人可沒什麼好印象，一個踩著眾神骨上位的屠夫，將上界大洗牌坐上的天帝高位。現如今的整個上界，還活著知曉這件事的也不超過十人。
白星看著方天鏡裡面的年，截止到目前為止，他是唯一還沒停下的闖關者，他攀登階梯的速度並不快，比起大部分闖關者都黯然失。
但是這一批闖關者，優秀的第一批層，大部分人已經休息了兩到三次，從而恢復嚴重流失能量的。
截止到目前為止，他是在無憂之後，一刻都未曾休息的闖關者。就這樣一步一步，從中層是爬到階梯數的第二名，這份毅力倒是可嘉......就是這天賦，著實還是差了一些。
白星記得他父親只是一個小仙，並沒有位列真仙，甚至並不是大宗大派的核心弟子。是一個老實本分的散修，一直在自己講道院裡負責灑掃這種活。
自己也是偶然間知道他有一個適齡要上學堂的獨子，念在他在自己講道院裡幹了一輩子活，破格收了他這兒子進來。
一個普通的冰跟雙屬靈，而且品級也不高，一到九品，一品為最優，一個三品靈跟四品冰靈。
在下界裡面，這兩種屬可謂是天才中的天才。但是在上界，就是毫無作用、爛地裡面的蘿蔔，隨手一抓就能找著一大把。
但是就是這樣一個毫無修煉天賦的傢伙，竟將那些滿腹傲然的神二代仙二代甩在後，這倒是令人驚訝。
......柳穆眼前一陣眩暈，搖搖晃晃的重影不斷的提醒著年，這副別人口中毫無天資的已經快到極限。
跪爬在天階上的膝蓋已經磨破了皮，染紅了數百層一道豔麗的痕。雙手死死的握住自己的本命霜殘劍，死命地支撐著不能倒下去，雙手已經磨得滿是泡。
不可以，自己必須得再快一點，快一點......撐不了多久的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，流出的鮮甚至染紅了視線，視線裡終於出現了那一抹冰藍的影。
自己的神明高坐於天階之上，卑微的信徒虔誠地祈願，祈求自己的神明，永遠坐在高臺之上、眾生敬仰。
“你是誰？”
司凌猛地抬起眼皮，眼神里面閃過厭惡，自己很討厭外人的。抬起右手直接將年滿是汙的右手打掉，這種廢，剛剛居然想自己？
好歹擁有相當於兩世的記憶，對各大宗門道法招式以及各種道法神通都有一定了解。這麼近的距離，下意識催法力轟過去，並沒有參加什麼攻擊力，只是裡面夾雜著神力。
一個三品靈跟一個四品冰靈的廢？
這裡可是四千兩百多階的位置，他到底是怎麼上來的？
視線落在他滿汙上，有些神不悅的抿了抿，看著他後的天階，一條看不見底的路，視線加上自己神力所能觀察到的天階層數足足三百層，可依舊看不見底，這傢伙是一路爬上來的嗎？
倒還算......有骨氣。
帶著明豔珠寶飾品的小姑娘神清冷，沒有忽視掉年眼中一閃而過的傷。只是略微挑了挑眉，看樣子是在自己殘缺的記憶裡面，自己可能與這個人相吧。
年有些牽強的扯了扯角，微微抬起手，但又抖著收了回去，看上去有些不知所措的破碎。
“抱歉，我記不得你。”這是司凌開口對面前年說的第一句話，第二句聲音也很冷：“我要繼續往上攀爬了，你最好就待在這裡。”
“以你的天賦，到這裡便已經是極限。再嘗試往上，你可能會死。”司凌的話語毫不客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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