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試一下,還合不合胃口?”
“我以前很訂這家的甜品,口層次富,而且他們家整甜品甜度係數偏高,不知道你喜不喜歡這種,可以的話,之後我也給你帶他們家的?”蘇荼用配套的甜品勺挖了一勺小蛋糕,輕輕放到年的邊。
蘇泊爾看著遞到自己邊的甜品,微微抿了抿,輕輕張開。
兩個人都很安靜的坐在原本的位置,蘇泊爾乖乖地將所有遞到自己邊的食全部吃完,像一個乖乖等待投餵的玩偶。唯一不合時宜的事,就是蘇荼看見自己的小天使長的太乖,右手有點欠欠的,沒忍住將投餵的速度加快了些。
看見他的腮幫子鼓鼓的,最後有點吃不下,還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,示意讓自己的作慢一會兒。蘇荼哼笑出聲,小朋友被氣得轉過腦袋,兩個人短暫的絕了不到兩秒,蘇泊爾怕自己後之人生氣時,又連忙將自己轉過來。
蘇泊爾才捨不得對蘇荼生氣。
——蘇淮原本想著,昨天應該只是一場意外,小姑娘就是第一天回家,心不太好,不太適應而已。可是距離進那個蠢東西的房間,已經過去兩個小時,快到凌晨的時間,那間房門毫沒有要被開啟的意思。
指節被的咯吱作響,小姑娘太頑皮了,不聽話的小姑娘,是要接懲罰的......白茶茶那邊,看樣子得把的份擺到明面上的日程得提前。
小姑娘只有到危機,才會意識到原來自己對有多麼仁慈。
這種方式,就像是蘇荼正在對江妄實施的行為,簡單來說,就是訓狗。一隻頑皮咬主的狗,最簡單的馴養方式,就是丟出去幾天肚子淋幾場大雨,它就不敢了。
痛苦,是最能讓人印象深刻的。怕了,就不敢了......高高在上的蘇淮永遠不會意識到,流浪狗,就是打心底裡產生害怕畏懼,才會變一隻順從的乖狗狗。
金貴的波斯貓被扔出去流浪,它會永遠記得自己被拋棄的那一天,跟流浪的狼狽。會去跟野狗搶食,也會記得新主人將收養回去一頓熱飯的溫暖......那隻波斯貓永遠都不會再想回去,因為它不確定,它會在什麼時候再次被丟棄。
再次被丟棄之後,那隻小貓咪,不確定還會不會有人再來收養自己。小貓咪不敢的,它會記得肚子有多痛,再見面的話,那隻小貓只會對原主人出尖銳的爪子。
這才是蘇淮說的,不敢了。
——安穩的日子沒有過去幾天。蘇荼就接到這個如同晴天霹靂一般的訊息,小姑娘完完全全沒有想到男人居然這麼狠,原本預計他最快一個多月之後才會手。
蘇荼上穿著華麗的禮服,而站在宴會廳正中央的主角,卻是穿著同一條禮服的白茶茶。站在旁的男人,正是蘇家掌權人,蘇淮。
“我天,原來傳的都是真的,蘇家竟然還有一位二小姐。”
“我天,這簡直丟死人了,撞衫啊,你看那上面站著的,蘇家大爺不是一向最寵這個妹妹嘛?這......”
蘇淮就是想讓這個想要反抗自己的小姑娘長教訓,讓清楚,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給予的,到底誰才是應該喜歡追隨的人。
後的巨屏螢幕出現了一段影片......包括不限於揭蘇荼實際上就是一個假千金的事。
蘇淮愣在原地,後背發涼。
意識到什麼一般,肢僵的向後看過去。
自己,本就沒有安排這件事!
蘇荼假千金的事一旦出來,蘇淮比任何人都清楚,自己喜歡的小姑娘會遭遇什麼事。這件事被自己瞞的好好的,瞞的徹徹底底,別說是蘇父蘇母,就連蘇家二老都不知道這件事!
自己沒有......可是如同狼逐的記者手中的閃燈卻不會遲疑,閃燈瘋狂的咔嚓亮起。被一眾記者圍在正中央的、是那個形單薄被話筒打到上法師都變得稍稍凌的小姑娘。
“這才是真的有好戲看了。我就說蘇家那個寵妹狂魔怎麼突然變臉,蘇荼這人天天耀武揚威的,實際上是個假凰,噢......不對不對,現在可不姓蘇。”
“蘇荼這人也慘的吧,這麼多記者,整個是有頭有臉的報社都因為這場由蘇家辦的盛大宴會全來了——蘇淮也狠,這下某人可慘了。”
四大頂級財閥中的蘇家已經完全由蘇淮接管,幾乎蘇淮一個人的表態便已經代表了整個蘇氏集團的意思,而此刻的意思,毫無疑問,是要拋棄蘇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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