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業聲音又微微放低說了一句。
沈安家和沈安與一聽這個,雙雙拍手稱讚:“三十兩?大哥好厲害!這麼多錢……”
這下外面看熱鬧的人都聽清了,三十兩啊,他們一年最多也不過才花個四五兩。
再加上村長髮放的工錢,那得多錢啊!
看到人群議論紛紛,有的人臉上浮現出嫉妒的神,沈安寧瞪了兩個弟弟一眼,上怎麼就沒個把門的,當這麼多人喊出來,不是純炫耀嗎?
遭人眼紅可不是什麼好事,在沒有絕對實力之前,做人做事不張揚是沈安寧的為人世風格。
“大業這下可是發達了啊!”
“是啊,這回你家要一躍為村裡的有錢人了哈哈!”
“錢大嫂的男人不也一同去了嗎?怎麼沒見他跟你一起回來?”
錢大嫂也在人群中,從看到沈安業下車,卻沒看到男人周全時,就一直想問沈安業來著。
現在看到有人替問出來了,便張的看向沈安業:“大業,就是啊,我男人他咋沒跟你一起回來?”
“周全大哥他還在鎮上一個村子裡幫人挖渠,我們是分開辦事的,這次只有五六叔和我一起回來了,其他人還沒辦完手頭的活兒。”
沈安業看到錢大嫂擔憂的樣子,便迅速出聲解釋了一番。
“那他們大概啥時候回來?”錢大嫂又連忙追問。
“嫂子放心,幾個村子附近都找到了最近的水源,周大哥他們回來也只是時間問題,最慢應該明天晚上就回來了。”
縣令大人的幾個手下,這幾天也都一直跟著他們尋找水源,方法和規律也都學到不。
接下來的事也就不需要他們再親自過去了。
“寧丫頭,這下你家日子也是好過起來了啊。”
“大業還有本事,早知道我當時說什麼也得讓我家那口子過去。”
沈安寧見狀,不疾不徐的開口說道:
“不過是縣令大人恤罷了,你們看我家的田地自從大哥走後就無人打理,家裡的柴火,清水都是我和三弟辛苦打來的,人孩子的真是都快累死了。”
說完還恰到好的打了個哈欠,並了後腰。
大家細細思索了一下,好像確實是這樣的。
沈安寧家裡的田地,除了每天趕趕鴨下去吃些蟲子,連灌溉的事都是請自己小叔去理的。
一家子人小孩,沈安業不在家這些天大家只見到沈安家和沈安寧瘦弱的影,扛著擔子挑完水再劈柴,還有早早到鎮上去送貨。
唉,都不容易啊!
此時人群中有一個男人正貪婪地盯著沈安寧的影看。
這個人就是張海大,喜歡擾未嫁姑娘的猥瑣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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