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沈安寧安排大哥沈安業和沈安家出門送貨以後,就坐在院子裡看書。
覺得應該沒事多學一些知識,在這個資訊通都不發達的古代,可以以備不時之需。
正在看的迷時,門口傳來一陣踢踏的腳步聲,沈安寧皺了皺眉抬眼去。
只見一位年過花甲的老太太,挎著一個竹籃,站在院子外東張西的,邊還跟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婦人。
齊老太太有些不敢認門,以前閨還在世的時候,家裡乾淨的只有兩間屋子。
現在滿院子家當,後面菜園子似乎還傳來一陣鴨聲,等等?還有牛?
齊老太太能聽見的,旁邊的年輕婦人自然也聽到了。
大姑姐傢什麼時候這麼多件了?看著不缺吃喝的,怎麼也不知道接濟們一些呢?
年輕婦人想到這裡揚起一抹假笑,扭著子就拉著齊老太太走了進去。
“喲?寧丫頭在家啊?看到舅媽和外婆上門,怎麼也不說迎接一下,果然家裡沒個長輩還是不行啊~”
沈安寧皺著眉頭,林芳芳聽見靜也從屋裡走出來,著大肚子扶著腰同樣一臉不快。
想起來這是原的外祖母和舅媽。
這外祖母人還是不錯的,就是格太弱,那個立不起來的“舅舅”又娶了一個強勢極品的媳婦,日子在家裡也不是很好過。
沈安與拉著小五也從後院走出來,惱怒的盯著舅媽李氏。
他們這舅媽自從嫁到外婆家,除了前三天安安生生的,再往後全是苛待老人,懶惰逃活兒的日子。
時不時還找個破爛藉口,上他家來借錢打秋風。
沈安寧坐在原地,毫不掩飾的翻了個白眼,並沒有起的意思。
李氏一看沈安寧幾人都這樣,直接破防了,兇狠的喊道:“都沒長眼嗎?長輩來了都不說給端茶倒水也就算了,還一個個都一副沒看到的樣子,什麼意思你們?”
沈安寧放下書,抬眼冷冷看向李氏。這舅媽每次上門都像討債似的,今兒怕是又想撈好。
沒起,只淡淡開口:“舅媽來得不巧,大哥二哥送貨去了,家裡就我們幾個忙活不開。您和外婆先坐,茶在灶房,想喝自己倒。”
林芳芳扶著肚子往沈安寧邊一站,語氣不不:“就是,我這子笨,總不能讓孕婦伺候客人吧?外婆您坐這兒歇歇,別被人帶得累著。”
沈安與拉著小五擋在姐姐前,小臉上滿是警惕:“舅媽上次借的米還沒還呢,這次又來做什麼?”
李氏被噎得臉發青,指著沈安與罵道:“你個沒娘教的頭小子,怎麼跟長輩說話呢!我看你家日子過好了就忘了本,你娘在地下都得氣活過來!”
齊老太太連忙拽了拽李氏的袖子,小聲勸:“行了行了,說兩句。安寧啊,外婆就是想看看你們,帶了點自家醃的鹹菜……”
竹籃裡那點鹹菜蔫的,跟院子裡曬的臘、新收的糧食比起來,顯得格外寒酸。
沈安寧沒接話,心裡清楚李氏的算盤。
原主母親早逝,外婆子弱,舅舅又是個“妻管嚴”,這李氏每次上門都把沈家當提款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