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連幾天的雨,暫時停歇,天空灰濛濛一片,空氣中充滿泥土溼的味道。
通往小土窯的鄉間小道,泥濘不堪。
蘇江和小賈趕到現場,小土窯拉著警戒線,四周圍著很多村民,在指指點點。
掃視一眼,眉頭鎖。
接連雨水,兇手逃走痕跡被沖刷,現在,又是這麼多人踩踏,追蹤已經不可能。
小土窯環境特殊,倒是不怎麼溼,相反很乾燥。
加上這裡相對於外面涼一些,幾天過來,劉慶麗和肖明華沒有怎麼腐爛,還擺在那裡,法醫已經檢查過,正準備裝進袋。
蘇江剛剛站立,一位警員走過來:“初步觀察,男人被磚頭砸在後腦,導致死亡,人被強暴後,卡導致窒息死亡,死亡時間三天以上。”
蘇江微微點頭,四周觀察一下,在走道一個角落停下來,那裡灰塵有一點痕跡。
是有人躲藏痕跡。
“死者份可以確定,人是本村的劉慶麗,男人來自縣城,肖明華,村裡也有人認識,新安縣城一家服裝店老闆。”小賈走過來,彙報最新況:“據村裡人說,有一天晚上外出,就沒有回來,另外,在村頭一直停著一輛轎車,應該是肖明華的。”
“玩得花。”蘇江撇了撇:“到這荒郊野外約會,作死。”
況基本很明瞭,兩個人約會尋求刺激,沒想到有人早就藏在一旁。
可能兩個人親熱時候,躲藏的人背後襲,一下子把肖明華砸死,肖明華沒有任何反抗作。
然後,強暴劉慶麗,卡。
“首先,兇手是個男。”蘇江掃視一眼小賈和另外兩位得力手下,現場分析:“兇手事先躲藏,兩種況,第一,預先埋伏,按照常理,兩人約會在這種地方,外人很難知道,基本可以排除。”
“第二,就是偶然遇到,兇手原本就在這裡,這裡荒僻,膽小都不敢來,農村,大晚上,只有抓野味的會過來。”
“所以,排查附近這幾天抓野味的男人。”小賈接話:“範圍要擴大幾個村,農村抓野味晚上走得很遠。”
“可以。”蘇江微微點頭:“當然,殺,仇殺也不是不可能,調查劉慶麗和肖明華的關係網,看誰有仇或者糾葛。”
“蘇隊長,死者劉慶麗手中有一塊布片,應該是從兇手上撕下來的。”
旁邊一位手下遞過個明封袋,袋子裡面是一塊不規則布片,布片上顯眼有個’秀’字。
蘇江想了一下:“重點關注一下,姓名裡有秀字的男人。”
有些人會繡字,會把男人名字繡在不顯眼地方。
除了這點,蘇江想不出有什麼大品牌,和這個字有關。
被運走,劉慶麗的老媽哭得死去活來,拍著大嚎著:“一定是那個仇青奎,挨千刀的傢伙,殺了我閨。”
“仇青奎怎麼回事?”
蘇江看著村長,村長猶豫了一下,吞吞吐吐:“蘇警,不瞞你,我們村很多人家,利用閨找婆家賺錢。”
蘇江: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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