義無價安保公司。
二樓一間辦公室,茶几邊坐著幾個人,面前茶杯中,茶香飄逸,上好的龍井,價格可不菲。
但大家都沒有興致,一起看向不斷走滿臉惱火的吳義。
也難怪他惱火,心準備了這次開業,特意和對手選在一天,就是要強勢制對手,一鳴驚人。
事先經過詳細調查,幾天幾夜研討出針對餘家安保的方案,確認萬無一失,就連和安保公司業務無關的開業演出,都計劃得明明白白。
絕對不會給餘慧發揮的機會。
事一開始卻出乎意料,偏離了軌道,而且有點離譜。
開業演出,敗得一塌糊塗。
正式競爭,價格戰也出乎意料。
自己打出半價底牌,對方不升反降,讓他一下子反應不過來,不知道如何出牌。
“誰能告訴我,這到底怎麼回事。”
吳義低聲吼著:“那個喬宇,是不是瘋了。”
在吳義的計劃裡。
餘慧是個直腸子,武痴,保持那種俠義風格,不善於算計。
雖然開了個武館,行俠仗義習慣,讓收並不多,家底也就很薄。
自己這邊抱團開的公司,資金十足。
價格戰,對方不服輸格,不得不跟風價,賠本做買賣,很快就得賠關門。
這也是餘慧那種人唯一選擇,也是唯一結果。
可忽然冒出個小混混喬宇,完全打了節奏。
“我估著,他們想和我們相反,我們走大眾路線,他們就來個品路線。”
吳楠為估著對手的目的,他也一肚子懊惱,這個喬宇是他惹來的,搬起石頭不僅僅砸了腳,似乎還在砸腦袋。
“安保,哪來的品。”吳義擺了擺手:“雙方水平差不多,他們一旦打出高價培養英,我們可以同樣低價的優秀人才升級英,比他們實惠。”
“對,我們也可以培養英。”
另一張茶几邊,坐著三十幾歲雙胞胎兄弟倆,權大勇權小勇,開口的是錢大勇。
他們也是傳統武,開了個小武館,曾經也輝煌過,後來被餘家武館垮。
這次兄弟兩投資一大筆,這邊安保公司的場地規模裝修什麼的,全部他們出。
如果餘慧那邊走英傳統武路線,他們兄弟也可以。
“不錯,我們錢家兄弟也是傳統武。”吳楠為言:“不管他們怎麼變化,我們應對就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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