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臨。
新安縣城漸漸安靜下來,輝煌娛樂城卻燈璀璨。
歌舞廳,包間,燈昏暗。
大螢幕上播放著歌詞和畫面,茶几上擺著點心,還有一排空酒瓶。
吳斌,吳楠為,吳義,三個人坐在沙發上,邊都有個姑娘,一邊閒聊,手一邊肆無忌憚地著。
姑娘們不時發出淺淺嗔的笑,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曖昧的氣息。
這時,馬啟書跟著同宗的侄兒馬連喜,小心走進來。
“馬村長請坐。”
吳楠為打了個響指,立即又進來一位姑娘,著馬啟書坐下。
“不用,不用。”
馬啟書急忙向一旁挪一挪,擺了擺手。
雖然是村長,五十了,卻也沒見識過這樣的場合。
何況還有個侄兒在。
“叔,您不用張。”
馬連喜二十五六,卻已經很在行,輕車路地把姑娘摟過來,同時,拿一瓶酒遞給馬啟書。
“這是我兄弟,吳義,開公司的。”
吳楠為大聲介紹,馬啟書立即點頭:“幸會,幸會。”
吳斌已經是人,也就用不著客氣。
“吳村長,你讓馬連喜帶我過來,有什麼要事嗎。”
馬啟書實在不適應倚紅偎翠,喝兩口酒,就小心謹慎地問。
“沒什麼大事,我們一直電話聯絡比較多,難得遇到你來縣城開會,就一起聚聚,開心開心。”
吳楠為打了個哈哈,手在邊姑娘上用力幾下。喝一口酒,忽然大聲罵起來:“狗日的風華村,最近報紙接連報道,出盡風頭。馬村長,你和他們鄰居,有何想。”
“我能有屁想。”提起風華村,馬啟書窩火地起來:“難道我還能恭喜他們,的,我們村和他們爭了很多年,沒想到會這樣。”
“這才是開始。”吳義擺了擺手,哼了一聲:“聽說縣裡要把風華村推向全市,甚至全省,到時候,你們這些小村長,只能在後面吃屁。”
“他們憑什麼。”吳楠為又喝一口酒,酒瓶用力頓在桌上,眼睛通紅:“喬宇就是個地流氓,還有夏翠蓮那個小丫頭,上臺都張,哪有先進的樣,簡直丟人。”
“說得對。”
馬啟書立即點頭,對喬宇他是恨之骨,那小子不僅有功夫,還詭計多端。
侄陳子玉上次拿了條項鍊,被搞得現在還在鬧離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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