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瞧瞧我們村長,唉……”
任何事,都不能對比,眼看著隔壁村發展起來,心理很不平衡。
發牢的話自然傳到馬啟書的耳中,氣得暴跳如雷,摔碎了一把紫砂壺。
“老馬,脾氣怎麼這麼大。”
老魏走進門,恰好看到馬啟書發火,打了個哈哈。
“還不是風華村,鋪了條水泥路,我踏馬申請了幾次,鎮上理都不理。”
馬啟書氣呼呼嚷著,但也沒忘記給老魏倒茶。
“人家風華村是先進。”老魏喝口茶,接著說道:“不過,我聽說,原本道路建設,也是有你們村的,不知道風華村用了什麼手段,把資金搶走了。”
“我就知道,他們肯定用手段了。”
馬啟書更加惱火:“他們要是上面沒人,憑什麼喬宇這樣一個地能為先進。”
“別提過去的事。”老魏擺了擺手:“我們畢竟很多年,也合作過,這件事我一直替你抱不平,止任何工程隊接他們的活,沒想到……”
老魏嘆息一聲:“你們村花漸怎麼就做了他們的工頭,據說還是免費。”
“那小子就是吃裡外。”馬啟書咬牙切齒:“好像是看上喬宇二姐了,沒到風華村做事,手藝確實不錯。”
“風華村道路是有工期的,縣裡已經安排了宣傳,到那天敲鑼打鼓,你們村會顯得更難堪。”
“還要宣傳!”
馬啟書都要被整麻木了,隔三差五就來個宣傳,上個報紙電視。
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,這還讓不讓人活了。
“所以,你要想辦法,破壞他們路面,或者拖延工期……”
老魏湊近馬啟書,低聲說著,馬啟書接連點頭。
夜深。
大劉村馬連喜家還亮著燈,妹夫夏永超坐在對面,兩個人端著酒杯,了一下。
“妹夫,不是我說你,要管好自己的老婆,一個小媳婦,拋頭面不好。”馬連喜一臉醉意:“你就不怕村裡那些男人惦記。”
“哥,你這話什麼意思,有話明講。”
夏永超尖猴腮,形瘦小,蹲在凳子上,醉得搖晃。
“風華村修理,馬蓮英沒出力吧。”馬連喜咧說道:“是修路的主力,大家有目共睹,今天聽到風華村很多人稱讚能幹,那些男人,眼睛亮得跟狼似的,尤其那個喬宇,和馬蓮英頭接耳,何統。”
“瑪德,明天就不讓上工。”
醜男人配個漂亮媳婦,總是會提心吊膽,大舅哥好意提醒,夏永超更加警惕,丟下酒杯,走出馬連喜家。
踉踉蹌蹌,夏永超返回家,勞累了一天的馬蓮英已經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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