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排檔,在任何地方,似乎都差不多,嘈嘈嚷嚷,幾杯酒下肚,聲音都提高很多。
高萍很開心,和喬宇說著跑車的許多趣事,很快,兩個人一瓶白酒下肚。
陳子玉喝得很,眼睛好奇地四觀,明顯放不開。
而且,手裡抓著一個小包,是從大行李包裡掏出來的,一刻不離。
大排檔,一邊臨河,一邊是路,路上行人很多,有散步的,還有上下班的,腳步或或慢,還有小勾肩搭背,卿卿我我。
夏日的夜晚,盡展示著江南城市的繁華。
“這地方,真他麼好。”
喬宇打了個飽嗝,心曠神怡,嘆一句,惹得高萍輕聲笑起來,笑得花枝,山峰抖。
喬宇急忙挪開目,看向旁邊的街道。
一位年輕人走過,姿婀娜,搖擺,領開得很低,出一條金項鍊,路燈下,都顯得耀眼。
有錢人!
喬宇心中慨著,一輛托車從那人邊緩緩駛過,托車上兩個人,都戴著頭盔。
近那人時候,托車後座上的人忽然手,抓住人脖頸上的項鍊,用力一扯,項鍊被扯走。
人驚一聲,手抓住托,被一腳踹倒在地面上。
托車一拉油門,發出一陣轟鳴。
喬宇下意識起,卻被陳子玉一把拉住,喬宇愣了一下,旋即抓起桌上的酒瓶,用力砸了出去。
他也跟著柳如燕練習飛刀,練得一般,但還是準確砸中駕駛托車那人腦袋,呯,酒瓶撞擊頭盔,碎。
那人也被砸得腦袋暈眩一下,托車失去控制撞在路邊風景樹上,一下子摔倒。
路邊行人這才反應過來,一呼啦圍過去,七手八腳按住那兩個人。
很快,有警車過來,把那兩個人帶走。
四周再次安靜下來,高萍苦笑著搖了搖頭:“這種飛車黨,最近很多,專門搶劫項鍊耳環手鐲,財不外,老祖宗說得不錯。”
陳子玉急忙掩一下領口,遮住項鍊,這才注意到,高萍上沒有任何名貴首飾。
現在是個老闆,怎麼會戴不起。
不遠,一個角落,三個人一邊菸一邊盯著喬宇這邊:“就是那小子,壞了老大的事。”
“他邊那個人,一直摟著包,肯定有好東西。”
“不錯,讓哥幾個準備一下。”
酒足飯飽,高萍剛要起結賬,一夥人走了過來,都推著托車,車龍頭上掛著頭盔。
最前面一位中年男人,梳著大背頭,向高萍吹了聲口哨:“高老闆,今晚要不要玩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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