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,柳如燕沒有直接去蘇江辦公室,在街上溜達一圈,又到學校,給弟弟送去生活費。
中午,還特意在一家火鍋店,自己點了個火鍋,吃得渾舒暢。
昨晚順便搶了點錢,有錢了,腰桿自然起來,瀟灑一下。
另一個原因,就是不想面對蘇江。
做賊,自然心虛,何況還是面對一個優秀的警察。
但有些事,還是要繼續的,豬場投毒案主犯姜方還沒抓到,那才是最終目標。
下午,四點多,柳如燕慢步走進蘇江辦公室,不管蘇江的目,在沙發上落座,倒一杯冷水。
剛剛端起,一位大肚子領導模樣的中年男人就闖進來,對著蘇江大聲問:“我來等結果,縱火案,如果沒個圓滿代,你們組可以解散了。”
“放心,我保證讓你滿意。”蘇江按了一下桌上通訊:“小賈。”
縱火案?
柳如燕手一哆嗦,不會現場把自己抓起來吧,自己豈不是真的自投羅網。
剛要起,被蘇江瞥了一眼,又悻悻坐下。
小賈走進來,蘇江立即說道:“向領導彙報。”
“是。”小賈聲音響亮:“據現場調查,這是一件惡搶劫縱火案,案犯夜行服,和最近江南幾件案件相似,初步估計,流竄作案。”
“流竄作案,縱火毀滅現場。”劉領導一臉不滿:“也就是說,無從追查,只能是懸案。”
“領導英明。”小賈大聲回答。
柳如燕鬆口氣,看來,自己擔心多餘了。
“你們開什麼玩笑。”劉領導可不傻,大聲說道:“案犯提到姜方,還有小黃,這明顯是尋仇,你們為什麼不深調查,還是故意包庇罪犯。”
劉領導的話,讓柳如燕的心再次提起來,不,是吊起來。
自己當時話多了,全是破綻。
“提到深調查,我倒是有個線索。”小賈忽然話題一轉:“當時被打暈的人中,有個小瑤的姑娘,據代,是別人包養,花旗鎮這家酒樓,經常為客人提供這種陪護, 已經涉嫌收容提供婦賣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小賈停頓,語氣嚴肅:“據老闆劉富貴坦白,自己和縣城幾家酒樓都有聯,換句話說,他們都是介紹收容,我們正在進一步跟進,準備找機會一網打盡。”
“別。”劉領導額頭忽然沁出汗水,聲音變得緩和:“我覺得這個案件到此為止吧,別節外生枝,你們重案組主抓大案,一些小事就別浪費力了。”
花旗鎮酒樓是有自己兒子一大半,他才特別上心,同時,兒子什麼特,自己也最清楚。
按照小賈的調查方向,自己家兒子在縣城的酒樓 估計也不保。
“謝謝領導關心。”小賈角帶笑,輕聲問:“您的意思……結案?”
“對,結案,結案。”
劉領導轉,頭也不回地離開,小賈看了看柳如燕,又看了看蘇江 ,一言不發也轉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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