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朝霞剛剛出,原野村莊一片豔紅。
農閒時節,村子裡一片寧靜祥和,初晴從打坐觀想中醒來,喬宇已經起,隔壁練功室,傳來喬宇擊打沙包的嗬哈聲。
雙手熱,乾洗臉,耳朵,手指梳頭,按腰部,晃。
一套養生作,活氣。
小姑娘,卻學會了老年人的活方式,沒辦法,上次發病之後,吸取了教訓,不敢進行高強度鍛鍊,只能練習太極拳一類的緩慢作。
起,著窗外的天空,微微嘆口氣。
觀想的效果,還是不盡如人意,怎麼說呢,沒有明顯效果,也沒有壞,保持病比較穩定。
倒是腦袋變得特別清晰,記憶力特別強,思維敏捷。
意外的收穫,練功狀態下,似乎可以觀察到能量的流,一種溫熱的執行。
這也讓看清楚自己的病,在人上中下丹田,都有一種冰冷的東西,就像南北極的冰塊,無論怎麼努力,都難以化開。
這就是命吧!
初晴展一笑,調節好心態,過一天是一天,一路哼著歌走下二樓。
“今天是個好心,好心……”
二樓臺上,齊明秀正在喂那隻黑白花的小豬仔。
小豬仔原本是養在空調房間的,不通風,味道有點大,就被轉到臺,籠子裡空間很大,類似於小型豬圈。
小豬仔睡覺的窩裡面,還裝了加溫的燈泡。
初晴說這是豬圈中的別墅。
喂的東西,有飼料也有草,齊明秀拿著的卻是一包泡麵。
可能是閒著無事,齊明秀也喜歡上逗弄小豬仔,看著豬仔咔嚓咔嚓嚼泡麵,輕聲笑著。
見到初晴,小豬仔抬起頭,搖晃著尾,初晴心大好,餵了一火腸。
早飯是喬宇老媽李翠芳做好,送到小洋樓這邊,原本是全家團在一起,喬春霞生了孩子,吃飯時候會把屎把尿,初晴和齊明秀畢竟不是農村人,有點不習慣。
乾脆就分開。
稀飯烙餅,鹹菜,還有幾個鴨蛋,農村正常的菜。
只是初晴另外有一小碗老母湯,特意為補。
三個人剛坐下,夏翠蓮走進來,,小外套,梳著大辮子。
“吃了嗎。”初晴很農村地隨口打招呼。
“沒呢。”
“一起吃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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