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。
劉三歪歪扭扭從髮廊出來,走上街道,冷風吹過,打了個寒,急忙裹服,兜帽遮住頭。
這冬天真踏馬冷,尤其在元氣消耗以後。
好在家就在不遠,一溜小跑,穿過小巷,靠近一個小院門,剛剛掏出鑰匙,忽然發現旁邊影裡站著個人,正在菸。
“你誰呀。”
劉三在花旗鎮也算個人,並不慌,也沒什麼可慌的,一個人,沒什麼工作,家裡一件值錢的都沒有。
尋仇?更不怕,混社會,有狠勁。
“我。”
那人從影裡走出來,劉三有點意外:“趙主任?”
趙立軍是小學後勤部主任,經常到菜市場買東西,一次買的都很多,劉三姐姐和姐夫在菜市場賣豬,忙碌的時候,就會抓劉三送貨。
兩個人也就悉,不過,趙立軍對劉三這種混混搭不搭。
“找你有點事。”趙立軍聲音低沉,在冬夜裡都覺寒冷。
“外面冷死了,裡面說話。”
劉三開啟院門,又開啟堂屋,房間暖和很多。
劉三拿過水壺,倒一杯熱水遞給趙立軍:“趙主任,請坐。”
趙立軍沒有坐,接過茶杯,喝一口暖暖子,剛才等了半個小時,有點冷。
“我想請你幫個忙,對付一個人。”
放下茶杯,趙立軍直奔主題:“錢,你開個價。”
“為趙主任辦事,是我的榮幸,談什麼錢。”劉三拍了拍口,一副豪爽模樣:“說,哪個不長眼的,敢得罪你趙主任。”
“對於你應該很簡單的,就是個收破爛的。”
“等等。”劉三打斷趙立軍的話:“你說的不會是那個愣頭青老夏吧。”
“對,就是他。”趙立軍點了點頭,有點驚訝: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你別管我怎麼知道,那傢伙,我對付不了,是個不要命的神經病。”
劉三直接認慫,對於那個收破爛的,他已經有點條件反,趙立軍剛提出,就覺會是他。
在盧絮事上,劉三可沒被那個收破爛收拾,都有心理影了。
那可是真的會把人往死裡打的傢伙。
俗話說,好漢怕賴漢,賴漢怕不要命的,在花期鎮,是劉三繞著走的人。
“沒想到你這麼慫,以後,你姐家的豬生意,我們不要了,就當我這次沒來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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