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種人,看起來一本正經,其實髒得很,那個闊玩膩了才拋棄的東西。”
大廳裡很安靜,只有馬玉梅譴責的聲音,矛頭直指秋明霜。
說完,其他十幾個人同時點頭附和,那意思就是要揭秋明霜不乾不淨。
剛才徐第一眼就把秋明霜挑出來,不問什麼學歷經驗,這明顯是看姿,就憑漂亮幾分就為商會領導層,顯得太荒唐。
但也不是沒有,從古到今,憑相上位的人比比皆是。
甚至,馬玉梅自己也想,但論姿,就算秋明霜不打扮,也比高一大截。
對於有錢闊來說,這種決定也不是不可能,這讓馬玉梅等人嫉妒眼紅,恨不得立即毀了秋明霜。
沒有什麼比汙名更有效果的了,闊不可能再去別人玩剩下的殘花敗柳。
大家覺得秋明霜這下完了,就連盧霞和那個小孩都擔心地看著秋明霜。
出乎大家意料的是秋明霜竟然一臉平靜,甚至衝著馬玉梅笑了笑,只是笑得有點慘,有點怪異,還有點譏諷。
“你笑什麼,神經病。”
馬玉梅被笑得有點骨悚然,轉向喬宇:“老闆,你看,是不是不正常,被人家睡了拋棄,刺激了。”
喬宇看了一下馬玉梅,停頓幾秒,思索了一下,緩緩說道:“你說的那個闊,會不會就是我。”
大廳裡再一次安靜,幾乎所有人都瞪大眼,一臉不可思議,盧霞和小孩表很複雜,哭笑不得。
只有秋明霜依舊一臉平靜,被罵多了,也不在乎,破罐子破摔,能奈我何。
這個惡當眾宣佈,無非顯擺,惡趣味,已經無所謂。
馬玉梅震驚得張大,能塞進一個鴨蛋,然後緩緩閉上,不甘心地低下頭。
人家是有一,這種事,秋明霜明顯帶著恨意,可那又怎麼樣,在闊眼中,就是打罵俏,掌握主權,甚至生死,怎麼玩就怎麼玩。
“大家說完了嗎。”沉默了一下,秋明霜冷聲開口:“現在,我要開始工作了,抓時間,盧霞!”
“在。”
盧霞應了一聲,就像要出征的將士,站到秋明霜邊,直腰。
“你現在就是我的副手,幫助記錄員工名單和工作分配。”
“好。”
盧霞一臉興。
“這些人,全部淘汰。”
秋明霜手指劃拉一下,指向剛才馬玉梅等一夥人,包括許晴。
“憑什麼。”許晴終於忍不住,高傲地揚了揚天鵝頸:“我可是名牌大學的高材生,要值有值,要水平有水平。”
那意思,應聘這種剛剛起步的小公司,都有點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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