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慶大酒樓,已經是後半夜,小甜進衛生間,迅速洗了個澡,回到臥室,卻見苗婧坐在床上,一臉好奇,迫不及待地問:“快說說,玩得怎麼樣?”
“可彩啦……”小甜一邊用巾溼漉漉頭髮,一邊回答,把事經過詳細說了一遍,帶著點炫耀:“沒想到喬宇鬼點子那麼多,功夫好像增長得特別厲害,收拾那些人,就像砍瓜切菜一樣。”
“還有,把那兩個傢伙剃頭,別提多好玩,太過癮。”
小甜說到彩之,眉飛舞,咯咯咯笑著。
誰都有一顆青春的心,何況還是,那種惡作劇的覺,確實很爽。
“可惜,我沒有去。”苗婧一臉羨慕還有懊悔,微微前傾,滿眼好奇:“你還看到那個了,彩嗎?”
“哪個?”
“就是那個。”苗婧眨了眨眼,滿臉期待。
“說清楚,聽不明白。”小甜不解地歪著腦袋。
“就是男人人……”
苗婧左手手指圈了個圓圈,右手手指進去,了。
“喂,你是大總裁,有份的人,怎麼對那種下流事興趣。”
小甜一下子跳起來,瞪著苗婧,苗婧瞪了一眼:“怎麼,你看都看了,我怎麼就不能問,好奇不行嗎。”
“啥也沒看清,要問你去問喬宇,他還能指導你,讓你哼哼哈哈。”
小甜撇了撇,一臉鄙視。
“死丫頭,你敢笑話我。”苗婧撲向小甜,出魔爪。
“非禮啊。”
小甜尖著,兩人在床上滾一團……
第二天,京都晨報,一家小的娛樂報紙,在頭版的一角,登了個新聞:
背靠歐家的初晴商會,第一筆業務,是幫助農民工,向馬青討要工錢,大家拭目以待。
文章很小一塊,豆腐乾那種,短短幾百個字,卻格外引人注目。
馬青馬爺,也被大家格外關注,關於他傳奇帶著腥的經歷,再次被提起。
看起來是一件小事,卻為歐家鬥的一個焦點,第一單業務,功了,慈善商會開了個好頭,一帆風順,家主歐連華就會取得很多東支援。
失敗,商會下一步就比較困難,歐初語就會取得優勢,可能為新一任家主。
一棟別墅,歐初語看著報紙,角出得意的微笑:“歐初卓,初晴商會那邊,有訊息嗎。”
“初語哥,就像你預料的那樣,據我的人瞭解,商會那邊,毫無靜,據說那個老闆徐,把問題拋給新來的經理秋明霜,明顯是在推諉。”
“找個人背鍋而已,一個小經理,馬青多看一眼算我輸,何況,我的面子他不敢不給,這幾天肯定躲了起來。”
“不錯,一大早,馬青離開小別墅,帶著人離開,下落不明,電話也打不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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