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漣忽然起來,聲音有點激,歐連建一臉淡定:“大嫂,不用瞞著了,誰不知道初晴已經沒了,你不發喪毫無意義,要是初晴在,家主的位置歸,毫無異議,但現在沒了,大哥後繼無人,這位置遲早要給我家歐初語,你們還不如早點退下去,頤養天年。”
歐連建這是直接攤牌,盯著馮漣,咄咄人。
“我們家初晴沒有死,沒有。”馮漣了刺激似的,抖:“歐連華也還壯實,憑什麼退。”
“大嫂,別自欺欺人了,如果初晴沒死,讓站出來,我們直接退出家主的競爭。”
歐連建冷聲說道,旁邊幾位外姓東也點了點頭,表示很贊同。
從馮漣現在的虛弱狀態和態度,以及失控的緒,大家更加斷定,初晴絕對是已經不在人世。
更是勝券在握。
“……”
馮漣瞪了瞪眼,又要說話,歐連華按了按的肩膀:“別激,有話慢慢說。”
然後,歐連華面對大家,掃視一眼:“我還是家主,既然是會議,我們坐下來,慢慢談,不過,人還沒到齊,再等一會,大家沒意見吧。”
四位外姓東同時看向歐連建,歐連建有竹地點了點頭,那四個人才一致答應:“可以。”
這麼重要的會議,歐家十幾位外姓東,只到眼前四位,有點,嫡系家主三兄弟,老三歐連喜還沒到,確實有必要等。
哪怕是做做樣子。
會議室裡一陣安靜,大家不約而同停止作,場面都有點詭異尷尬。
過了一會,馮漣打破沉默,看了一眼邊的初晴:“你去上幾柱香,保佑我們歐家順風順水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初晴輕聲答應,從隨的包裡拿出幾柱香,走到會議室一面牆壁龕供著的財神像前,把香進香爐,點燃。
淡淡煙霧嫋嫋,空氣中一香氣瀰漫,和會議桌上的花香融合,聞起來有種醉人氣息,覺懶懶的,想睡覺。
這香似乎有安神作用,大家緒也平靜很多,但還是有點張,只有歐連華不斷喝水,看起來有點焦急煩躁似的。
又過了大約半個小時,歐連建看了看牆上的掛鐘,轉臉向歐連華:“老大,不用等了吧,所有東,沒來的就是棄權,就由我們幾個做出決定吧。”
在坐的幾位都是支援歐初語,做決定,真的就是個過場了。
歐連華臉有點難看:“再等等,老三家還沒有來。”
“我來了。”
話音剛落,門口響起回應,歐初卓推門進來,反手又把門關上,大步走到會議桌邊坐下,倚在椅子上,翹起二郎,一副得意的模樣。
“怎麼是你!”
歐連華臉大變,失聲起來,歐連喜是他堅強後盾,但這個歐連喜的兒子,可是歐初語的走狗。
“意外吧,大伯。”歐初卓搖晃著二郎,譏諷地笑著:“不好意思,讓您失了,今天開始,歐家三房,我做主,在這裡申明一下,我堅決支援初語哥,這個家,老不死的,包括我爹,都應該讓位了,現在是年輕人的天下。”
“初卓爺,怎麼說話呢。”一位外姓東老氣橫秋地教育一下歐初卓,接著話鋒一轉:“不過,他說得也不錯,我們這些老不死也該讓一讓了,今天過後,我想把事給兒,自己清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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