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日午後,燦爛。
空氣清新,溫和得有點醉人,喬宇和姜風雅並肩慢慢走著,姜風雅上一姑娘特有的馨香,在空曠野外也很明顯。
而且,這位大小姐還很特別,特別得說不出什麼滋味,就是很舒服,就像暖下躺在油菜花地裡,聞著清新迷人的油菜花香。
小道在青草中間彎彎曲曲,喬宇有種一直走下去的衝。
旁邊,姜風雅的手擺,似乎無意間了一下自己的手指,而有彈的手指肚,劃過手心,喬宇覺一種麻麻的覺,直上心頭。
要是在風華村,哪個姑娘小媳婦這樣,喬宇會毫不猶豫地抓住。
可這是姜家大小姐,半點不能侮辱的人,喬宇下意識收了一下手,不接,也不主離開。
不接是不敢,不離開也是不敢,怎麼著,人家一下你就離得遠遠的,就這麼討厭嗎。
喬宇有點伴君如伴虎的覺。
不過,姜風雅依舊淡定地向前走著,眼睛看著遠方的風景,手中大狗熊玩微微搖晃著。
湊巧吧。
喬宇心中斷定,自己也繼續坦然向前走,過了一分鐘左右,姜風雅的手指又過來,喬宇微微躲閃,這次竟然手掌抄了一下,抓住喬宇的手指尖。
喬宇的手指尖一下子有點僵,但那種被包裹的覺,直上心頭,心竟然呯呯跳起來。
眼角瞄了一下姜風雅,姜風雅臉依舊淡定,看著前方,側臉卻明顯看出有一張,線條繃。
兩人依舊向前走,雙手靠在一起,微微搖晃著,過了片刻,喬宇手指微屈,反握著姜風雅手掌。
又過了一會,兩個人似乎適應下來,心照不宣,一邊走一邊開心地搖晃著手,雖然還是一言不發,氣氛卻如這溫和的春天,格外浪漫。
姜風雅開始比喬宇還要張,還有點害怕,自己做夢也沒想過去拉一個男人的手。
這算不算勾引?
心中張,還有一點對自己的抱怨。
但真的那個夢裡有過的覺,小時候 那個小男孩經常牽著自己的手,在田野裡走,記得也有油菜地,滿地芬芳。
下意識想要重溫那種覺。
握著喬宇的手,心中變得無比充實,那種寬大溫熱,就像把自己整個人包裹起來,心俱醉。
對,就是這種覺。
一瞬間,姜風雅又回到那個夢裡,確確實實到普通小孩的覺。
這就是男人,可以為自己遮風擋雨,睡覺都能安下心來,無憂無慮,啥也不需要想,人生都很滿。
姜風雅幾歲就開始跟著師傅學醫,修煉清心的功夫,可以說,就沒有過普通孩的生活。
現在,這種從未有過的覺,讓留,不得永遠走下去。
一個姑娘,承擔著家族的命運,就像機在運轉,說不累是假的,只是習慣了那種狀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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