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戒線,中間,蘇江聽到華霖健的喊,白了一眼,不予理會,眉頭皺得更。
新安縣連環殺人犯,接連幾起,社會影響很大,新安縣強行把輿論制住。
但輿論這玩意,就像彈簧,制得厲害,反彈越厲害。
作為辦案的蘇江等重案組員,力更大,幾乎不眠不休排查。
這是第四起,可想而知公佈出去,會引起怎麼樣轟,辦事不力,到牽連的,會是很多人。
倒不是辦案的不盡力,而是需要有人給外界一個代。
蘇江無疑就是那個最合適的代。
這件事,在新安縣,第一時間肯定是減影響,而華霖健及時趕到,公開責問蘇江,完全是故意擴大影響,落井下石。
“蘇隊長,這已經是第四起殺人案,是不是同一人所為,你們有什麼思路沒有。”
蘇江不搭理,華霖健卻沒有停下的意思,繼續大聲問:“如果再不抓到罪犯,新安縣的人可就人人自危,膽心驚了。”
這次,蘇江看都沒看華霖健一眼,認真聽著手下的報告和分析,喬宇耳朵尖,在一片議論聲中,依舊聽到一些。
是手法一樣,案犯力道一樣,都是突襲,先煎後殺等。
“很明顯,這是同一個人所為,接連犯案,態度猖獗,是個充滿暴力,挑戰我們警隊的變態狂。”
小賈在蘇江一旁,拿著資料夾做總結:“死者份有待調查,但我估計和前三個一樣,調查不到有恩怨的人,完全是隨機犯罪。”
刑事案件,尤其是兇殺案,往往罪犯有犯罪機,仇怨,口角紛爭,家族恩怨等,都是有跡可循。
最頭疼的就是這種隨機犯罪,罪犯不一定什麼時候對什麼人下手,也就無從查起,只能據現場線索推斷。
這是個慣犯,加上現場遭到破壞,追查就難上加難。
“蘇江,請你正面回答問題。”見蘇江依舊不理會,華霖健變得更加肆無忌憚:“逃避是沒有用的,這次連環殺人犯,你們重案組有不可推卸的責任。”
作為記者,當眾這樣責問,影響未免不好,也不合規。
但華霖健最近志得意滿,在新安縣橫著走,有點膨脹,才公然找蘇江的麻煩。
就是有點飄。
他的話,也引起四周一陣議論:
“是啊,這就是重案組嗎,太無能。”
“可不是,平時抓點可以,遇到大案就餡了。”
“看他們這次怎麼說。”
“還能怎麼說,前三次一樣唄,沉默。”
“總不能永遠沉默下去吧。”
“你們話也不能這麼說,蘇江蘇隊長還是厲害的,前年的殺人案,一天就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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