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……奴來癸水了。”垂著頭，不敢去看裴玄。
不僅是弄髒了公子的床榻，也代表著……沒有懷孕。
這些日子，還是沒懷孕。
裴玄抿著，不發一言。
他不說話，阿蠻便也不敢。
“去理一下吧。孤讓王寺人準備乾淨的衫給你送來。”
他的語氣裡有些失。
阿蠻想，大概是失沒有懷孕，或許是對也失了。
阿蠻還是沒有起來，裴玄將扶起。
“地上涼。”
阿蠻被這突如其來的關心撞一愣，鼻子微微有些發酸。
從未有人真正關心過。
“孤已讓石太醫過來，替你把把脈。”
阿蠻的臉頰泛起薄紅：“公子……奴沒有懷孕……讓公子和公主失了……實在不必勞太醫……”
“阿蠻，不必自責。”裴玄打斷。
“一切都是天意。別張，孤只想讓石太醫給你瞧瞧，開些方子調理子。”
阿蠻不懂，他說的天意究竟是何意。
是指沒能如姜所願懷上孩子，還是……另有深意？
猜不，也不敢深想。
“真的不必勞煩了，奴……奴明日應該要回公主邊了。”
“阿蠻，不急。”
裴玄好似總說這句話。
“既然沒有懷孕，回去了公主還是會將你送來的。倒不如安心在這兒再住些日子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公主那邊，孤去說便是的。”
見阿蠻眉頭依舊皺：“阿亞的子應該也經不起折騰，總要等養好傷，孤再送你們回去。”
裴玄又添了一句：“也免得公主擔心。”
見阿蠻依舊不為所，裴玄又問：“你是有別的顧慮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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