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蠻手裡的筷子頓住，放下碗，急忙衝出麵館。
小巷口，裴玄背對著站在月裡，而裴玉半跪在地，側臉紅腫得厲害。
“啪！”又是一聲脆響。
阿蠻眼睜睜看著裴玄揚手，耳狠狠甩在裴玉另一側臉上。
“啊！”捂住。
那兩記耳像在自己臉上。
裴玄的手還揚在半空，顯然還要再打。阿蠻腦中一片空白，只憑著本能往前衝，張開雙臂擋在了裴玉前。
“公子息怒！”
膝蓋一，直直跪倒：“是奴的錯！全是奴的錯！求公子別打了！”
裴玄的作驟然停住：“走開，阿蠻。這沒你的事。”
“是奴不該跟著清晏君出來！是奴不懂規矩！要罰就罰奴吧，求公子饒了清晏君！”
裴玄看著擋在裴玉前的纖細影，明明嚇得渾發抖，卻偏要梗著脖子護著別人。
那點被下去的火氣瞬間翻湧上來，比剛才更烈。
“你替他求？”
阿蠻臉慘白，卻依舊沒讓開：“清晏君是為了百姓才來這裡……”
“閉！”
裴玄厲聲打斷，轉頭對候在一旁的竹若道：“把帶走！”
竹若應聲上前，拉住阿蠻的手臂。
阿蠻拼命掙扎：“放開我！你放開我！”
被強行帶走，半扶半架地推上王青蓋車，可還在掀著車簾往後看。
“清晏君！”揚聲呼喊，聲音被風撕得碎。
裴玉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，正用帕子著角的，臉上竟還帶著淺淡的笑意。
那笑容落在裴玄眼裡，更是火上澆油。
他盯著裴玉：“阿玉，是孤太久沒管你，讓你忘了規矩。”
裴玉慢條斯理地疊好帕子：“皇兄教訓的是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越過裴玄，向遠駛離的馬車：“只是阿蠻姑娘是無辜的，皇兄莫要遷怒於。”
“得到你教孤做事？”裴玄的手又攥了拳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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