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公子……我更想將這送給阿蠻。”
裴玄握著兔的手頓了頓,抬眼看向姜。
只聽姜繼續道:“阿蠻為我們做了很多事,等到冬日,若是能得一副扶手套,定會高興的。”
話音剛落,旁邊傳來一聲輕笑聲。
清清脆脆的。
是昭。
姜臉上的笑意淡了些,轉頭看向:“昭公主在笑什麼?”
昭晃了晃手裡的馬鞭,挑眉道:“先前母后說魏國公主大度,我如今是瞧見了。果然……名不虛傳。”
姜面微微泛紅,“昭公主過獎了…”
話還沒說完,昭便揚聲截斷:“這可是皇兄送你的,你轉頭就送別人,怕是不合規矩吧?難道……公主其實並不喜歡?剛才的話,是哄騙我皇兄的?”
姜臉一白,急忙搖頭,眼尾悄悄瞟向裴玄,委屈地開口:“公子……不是這樣的……我只是心疼阿蠻……”
“心疼就不必了。阿蠻早就有白狐皮了,這灰兔還是更稱你。”
昭得意地說,燕王后在旁聽著,角噙著淡淡的笑意,並不話。有些話,為長輩不便說,由昭這直子的丫頭說出來,反倒更合理。
姜怔愣住了,瞬間褪得乾乾淨淨。
怔怔地著裴玄:“公子……已經賞賜阿蠻了嗎?是……白狐嗎?”
姜的臉很是傷,可還是溫聲道:“阿蠻有了白狐便好。我也放心了。”
越是如此,阿蠻愈發覺得疚。
那白狐何等金貴,本就不是這樣的份該擁有的。阿蠻本想著回東宮後就找機會還回去,怎料竟在此刻被當眾說破,還是在姜面前。
的心頭猛地一沉,像了塊巨石。
這種覺太糟糕了。
就似在背主,既對不起姜,更對不起魏國。
此時此刻,不敢去看姜,只是垂著頭,長睫微。
裴玄將姜的臉看在眼裡,語氣放了些,解釋道:“那白狐是昭獵的,也是執意要賞給阿蠻的。”
姜笑著,方才的怔忡從未有過。
“嗯,有人疼阿蠻,我自然是高興的。公子不必掛懷。”
燕王后抬眼了天,淡聲道:“時辰不早了,準備啟程吧。”
姜心頭微沉,方才坐了許久的馬車才到獵場,連口氣都沒歇勻,竟又要立刻返程。
可這話是王后說的,縱有萬般不願,也只能應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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