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公，您若是不便，我便自己去取吧。”
“阿蠻姑娘……”
阿蠻沒有等他說完，就已經往院走去。在這裡住了大半個月，是悉的。
推開那扇悉的木門，阿蠻卻猛地頓住了腳步。
屋空的，先前自己擺在窗下的矮桌不見了，被褥被移走了，連牆角那隻裝著零碎件的木箱也沒了蹤影。
哪裡還是離開時候的樣子？分明是被人徹底騰空了。
阿蠻鼻尖一酸，眼眶瞬間紅了。不過一夜功夫，住過的痕跡就被抹得乾乾淨淨，彷彿從未來過。
衝進屋裡，在那空的房間裡翻找，床角沒有，窗臺上也沒有，開啟櫃子，裡頭還是沒有！
桃花簪不在，燕明刀也不在！
天殺的，裴玄這人也太絕了。
腳步聲從廊下傳來，阿蠻以為是王寺人來了。抬頭想問，卻見屋外站著的裴玄。
“公……公子……”下意識地後退半步，後背抵在冰冷的牆壁上。
那人不說話，只是靜靜地看著阿蠻。
阿蠻不知道他怎麼回來了，此刻又在在想什麼，他不說話，就只是看著。看得心慌慌。
阿蠻心跳加快，一雙荑在袖擺下絞來絞去，疊又分開，指尖的薄繭蹭著糙的布料，也蹭不散心頭的慌。
那人道：“回來了？”
阿蠻輕輕“嗯”了一聲，可轉念一想，又覺得不對，旋即搖了搖頭。
一張小臉漲得通紅。
裴玄看著這手足無措的模樣，微微蹙眉，往前走了兩步。
阿蠻心裡明白，定是自己又惹怒他了。
昨日他讓回東宮，偏要留下照顧姜，想來是駁了他的面子。他定是氣極了，才會連的東西都扔了。如今見又地回來，怕是更不耐煩了。
正胡思想著，裴玄已走到面前。
他形高大，往前一站，便將整個人籠罩在影裡，得幾乎不過氣。
“奴……奴只是來取東西的，公主還在等奴回去伺候……”
阿蠻的聲音很小，卻偏偏在這空的屋子裡顯得格外清晰。
裴玄垂眸看著，目落在攥著角的手上，“嗯”了一聲，算是聽見了。
“可拿好了？”他又問，語氣依舊平淡。
阿蠻抬起頭，眼神急切，聲音也大了些：“奴的東西……好像不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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