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亞的口劇烈起伏著：“為什麼是你？”
阿蠻咬著，直接攥得發白，依舊說不出一個字。
“你早就知道了，是不是？所以那日你說‘會好起來’全是假的，是在看我的笑話？看我斷了還做著痴夢，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笑？”
阿亞忽然笑了，笑聲裡裹著淚：“原來你和他們一樣，早就把我當傻子耍。”
阿蠻心頭一，快步上前攥住的袖。
“阿亞，我不想的。”的聲音發啞，眼裡是急切。
阿亞霍然轉，紅著眼眶死死瞪：“你騙人了？這天底下真有人不想嫁東宮的？”
阿亞著阿蠻，心中五味雜陳。
不知道自己還要不要信阿蠻。從前覺得老實，本分，卻沒料到爬的比誰都快，又比誰都高。
若這一切都是心積慮扮豬吃虎，那眼前的人實在是太可怕了。
阿蠻著眼裡的懷疑，長長嘆了口氣，“別人誤會我，我無話可說，可是阿亞你什麼都知道，我為何會來這東宮？我以為你是懂我的。原來，你也這麼想我？”
阿亞被問得一噎，攥著木杖的手了。
看著阿蠻，“那你告訴我，為何偏偏是你要被冊封了？這總不是假的吧？”
“是王后……”
阿蠻的聲音沉了下去：“那日在偏殿，王后著公主認下這樁事。我……我本沒得選。”
阿蠻將那日的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。阿亞聽了阿蠻所說的話，一時間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。
“這麼說來，公子也同意了？”
阿蠻垂著眼簾，輕輕點了點頭。
阿亞好像看到了希，原本黯淡的眼神霎時亮起來。扶著牆挪了挪，目在阿蠻上轉了轉，忽然覺得心裡那點不甘又活了過來。
若是阿蠻可以被冊封為夫人，自己未必沒有機會。原來公子並沒有傳聞中如此專。他也是會納人的。
瘸著走到屋裡那面黃銅鏡前，鏡中的自己雖面還有些蒼白，眉眼卻依舊周正，段也沒因養傷走樣。
對著鏡子輕輕頷首，指尖過鬢角，眼裡又浮起幾分自信。
轉過，語氣裡帶著點酸意，卻沒了先前的敵意：“你運氣怎麼這般好。不過，你別得意，總有一天，我定能被公子瞧上眼的。”
說著，還衝著阿蠻眨了眨眼睛。
“阿亞，你的願總會實現的。”
阿亞聽了這話很是用，笑得眉眼彎彎，捂著輕笑：“借你吉言。”
“你何時給寫信回魏國？”阿蠻忽然開口，指尖捻著窗臺上的蘭花瓣。
阿亞正低頭理著襟，聞言抬頭看，眼裡帶著疑：“怎麼突然問這個？你不是魏國沒有家人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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