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國的文字你得學著認,往後在東宮,無論是看公文還是與人書信往來,總不能連字都不認識。”
“戒和訓這些子必學的典籍,你也得背,明白為子該有的本分。”
“再者……”
柳尚儀頓了頓,眼神在阿蠻上打量一番。
“你的儀態也得好好練練,走路、坐姿、行禮,都要符合燕國子的標準,不能失了東宮的面。”
“還有半月後的大婚儀式,流程繁雜,每一個環節的規矩都不能錯,你也得提前悉,免得到時候出了差錯,丟了燕魏兩國的臉。”
阿蠻聽得目瞪口呆,從未接過這些東西。
一想到要學那麼多東西,就覺得頭都大了。
張了張,想說出自己的難,可看著柳尚儀嚴肅的神,到了邊的話又咽了回去,只能低聲應道:“知道了。”
柳尚儀滿意地點了點頭:“你能有這個覺悟就好。其實不止是你,王后也已經派人去扶風,教魏國的公主這些規矩了。畢竟你們將來都是要嫁東宮的,規矩一事,容不得半點馬虎。”
下意識轉頭看向旁的阿亞,只見阿亞也張大了,眼裡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。
顯然和一樣,沒料到燕王后會如此安排。
姜可比不得。
從前是魏宮婢子,鄙,沒學過什麼規矩,從前也只會伺候人。如今要學這些倒也說得過去。
可姜是魏國最尊貴的公主,自小在宮裡被捧在手心裡,的是最好的教養,如今來了燕國,竟還要像這般從頭學這些規矩?
更何況,在魏人心裡,魏國的禮儀周全雅緻,哪裡是燕國這些蠻夷能比的?
燕人向來爽朗直接,論起規矩的細膩講究,本就不及魏國,憑什麼要讓魏國公主屈尊學這些?
越想越恍惚,連柳尚儀何時停下了腳步都沒察覺。
“安和郡主!”
柳尚儀呵斥一聲,把阿蠻思緒拉回。
阿蠻慌忙收回目,對上柳尚儀冷沉的臉,臉頰瞬間漲得通紅。
“學規矩最忌心不在焉,你怎麼這都能開小差?”
柳尚儀走到面前,不滿地看向:“往後你了東宮,要應對的人和事比這複雜百倍,若是輒走神,豈非要誤了大事?郡主千萬不可如此散漫!”
的戒尺揮幾下,嚴肅的說:“多餘的心思別想了,眼下學好規矩才是要事。”
柳尚儀拿出一本燕國的識字冊子,教阿蠻認讀上面的字。
點在第一個燕字上:“先從國號學起,這個字念‘燕’,是我們燕國的國號,你跟著念。”
阿蠻盯著那個字看了許久,眉頭皺起。
從前在魏宮,跟著識字的老嬤嬤學過一些魏國文字,那些字型方方正正,筆畫清晰,可燕國的文字卻截然不同,線條彎彎曲曲,更像是隨意勾勒的線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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