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蠻聽到這話，怔愣一瞬。
“公子，我也要去嗎？”
裴玄停下腳步，回頭看：“怎麼？子還沒好全，不敢跟？”
阿蠻搖頭，“好……好的差不多了。”
“嗯，那回去讓下人替你收拾細。不必帶太多，穿的樸素些，路上也方便。”
“公子，咱們到底要去什麼地方啊？”
“中山國的一箇舊城池。”
阿蠻腳步一頓，徹底怔住了，好半天才反應過來：“中山國舊城池？公子怎麼會想去那裡？”
“上次軍營裡的那些俘虜多是來自那裡。孤想去看看那邊的民生，也好知道後續該如何安置他們。”
阿蠻的心瞬間熱了起來。
原來裴玄把的話放在心上了。
若是能讓那些百姓擺俘虜的份，回到故土自力更生，那該是多大的好事。
裴玄見沒靜，側過頭看：“不想去？”
“去！”
阿蠻立刻應聲，“我跟公子一起去！”
阿蠻很是激跑回了屋子，阿亞和王寺人都被這副模樣嚇了一跳，兩人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疑。
“這是怎麼了？莫不是今日在花船上玩得格外盡興，這才高興這樣？”
阿蠻用力搖了搖頭，臉頰泛著紅暈，抓著阿亞的手。
“不是不是，阿亞，你快幫我收拾些服！要耐穿的，樸素的，方便走路的，不用太多，夠換就行！”
王寺人也走上前來，眉頭微蹙：“收拾服？姑娘這是要去哪兒？先前也沒聽殿下說有出行的安排啊。”
阿蠻這才想起自己還沒跟他們說要去中山國舊城池的事，可話到邊又頓住了。
裴玄沒說要不要對外聲張，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，只能含糊地擺了擺手：“就是……就是要跟公子去個地方，的我也說不太清。算了算了，你們早點休息，我自己來就行！”
邊說著，邊推著兩人往外走。
阿亞和王寺人還想再問，卻被不由分說地送出門外。
只聽得“吱呀”一聲，房門便從裡面關上了。
兩人站在門外，面面相覷，終究還是沒能問出個究竟，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，各自退下了。
屋，阿蠻開啟櫃，翻找著合適的。把幾件素的布疊好，又找了雙輕便的布鞋，小心翼翼地放進包袱裡。
終於有機會回去看看了……也不知道那裡的百姓現在究竟如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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