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蠻是被阿亞輕輕推醒的，著惺忪的雙眼，怔愣地看著床邊的人：“阿亞？那麼早？”
“昨夜的事驚了燕王后，你還不快點起來呢。”
“王后娘娘過來了？”
阿蠻瞬間清醒了大半，坐直了子，青垂在肩頭。
阿亞點點頭，指了指外頭。
“你怎麼才喊我。快，快幫我打水洗漱。”
“水已經都備好了，帕子和裳也放在梳妝檯了，你快些吧。”阿亞扶著往梳妝檯走。
“你該早點喊我的。”
阿蠻有些委屈：“我也不想啊，可方才王后邊的桂嬤嬤把我過去問了好半天的話。問的全是昨日在扶風的事。這不是一問完，我立刻就來喊你了。”
阿蠻抓住的胳膊，“那桂嬤嬤有沒有難為你？”
阿亞搖頭，卻又忍不住蹙起了眉頭。
“難為倒沒有，可我算是看明白了，王后娘娘不喜歡咱們公主，句句都在打聽公主是怎麼扣下咱們的。”
嘆了口氣，惆悵道：“我本就是公主的婢，夾在你和公主見就夠難的了，如今又多了個不待見公主的王后……這往後的日子，可怎麼辦呢……”
阿蠻不敢耽誤，匆匆洗漱妥當，換上一素淨的襦，便趕往東宮的正廳走去。
遠遠就見燕王后坐在主位上，邊是裴玄陪著，二人低聲說著話。
阿蠻到的時候，兩人都抬眸看向。
“阿蠻見過王后娘娘，見過公子。”
王后審視了一番，又溫和道：“昨天的事，你有沒有驚？”
阿蠻咬著搖頭，“回娘娘，阿蠻沒事。”
“沒事就好，你是個好孩子。只是那公主太不懂事了。”
“娘娘，公主沒有難為我們。……待我們都很好。”
燕王后打量著阿蠻，嘆了口氣：“你啊，子太單純了。等你們一塊了東宮，你就明白人心沒那麼簡單了。”
阿蠻抬起頭，下意識看向裴玄，見他面無表，阿蠻心裡更沒底了，不清他的態度，只能又垂下頭。
“思遠，阿蠻昨日嚇到了，這件事說到底是你沒理妥當。你今日陪陪。”
“兒臣知道了。”
阿蠻小聲推辭：“王后娘娘，阿蠻真的沒事，不必勞煩公子。再說今日我還得進宮去照料辛夷，那幾株花……”
“辛夷有宮人看著，不著也凍不著，哪用得著你日日跑一趟？”
“你別總想著那些花草，今日就讓思遠帶你出去散散心，你來燕國這些日子，也沒好好看看。去逛逛也好，別總悶在東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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