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亞半扶半攙著，好不容易將阿蠻帶回偏殿的床上。
看著阿蠻毫無的，終究還是忍不住，輕聲問道：“阿蠻，你老實跟我說，你是不是和公子吵架了？方才那摔門聲，聽得我心都慌了。”
阿蠻垂著眼睫，微微了，卻又覺得嚨發。
過了片刻，才緩緩開口：“不算吵架……不過是把一些一直沒說清楚的話，都說開了而已。”
閉上眼，將臉埋進被褥裡。
真的好累，累得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阿亞看著疲憊的模樣，也不再多問，只是輕輕為蓋好被子，轉悄悄退了出去。
一夜過去，東宮的燭火熄了又燃，裴玄卻沒再踏足偏殿。
天亮後，裴玄就帶著竹若去了扶風。
姜的面依舊難看。
那日與裴玄爭執後，又氣又急，舊疾復發，真真切切病了一場。
裴玄那日來看，已是虛弱得連睜眼都費力，若非石太醫及時施針開藥，怕是又要陷昏迷。
這兩日靠著湯藥調理，氣才總算好了些。
此刻見裴玄進門，姜眼裡有了，撐著子想坐起來。
“公子……”
“別。”
裴玄快步上前，走到的床榻邊，站定。
“公主莫要再拿自己子任，好好躺著。”
姜順從地躺下，輕輕點頭：“聽公子的，都聽公子的。只要公子不再生的氣，肯來看我，我一定好好吃藥，好好養病。”
裴玄坐在一旁，面始終沉。
姜發現他的緒不好，猶豫了片刻還是輕聲問：“公子，可是朝堂上出了什麼事？還是……東宮那邊有麻煩？”
“沒事。”
“那你怎麼悶悶不樂？”
姜手，想要輕他的手背，卻因裴玄突然的側，悄然撲空。
很快收回手，攏了攏上的錦被，勉強扯出笑臉。
“昨日公子來看我時，雖也話，卻沒這般沉鬱。是不是心裡藏著事？跟說說吧，或許我幫不上忙，也能替你分些煩悶。”
裴玄轉頭看向，沉默了片刻，才扯出一個極淡的笑，依舊說著沒什麼。
姜見他不願多說，也不再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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