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蠻順著他的目看去，心臟只覺一。
只見阿亞和王寺人正跪在不遠的臺階下，頭垂得低低的。
阿亞的肩膀還在微微抖，顯然是了驚嚇。
“公子！”
阿蠻迎著裴玄冰冷的目，緩緩搖頭。
“一人做事一人當，此事與旁人無關。一切都是阿蠻自己做的決定，要罰要罰，都衝我來便是。”
“你說過，你阿姐當年就是因為錯信了男人，才落得那般悲慘下慘，是不是？”
那是阿蠻心底最深的傷疤。
的阿姐溫善良，是世上頂頂好的人。
可在裴玄口中，阿姐的深竟了不堪。
曾以為裴玄是懂的，才會將阿姐的事傾訴告知。
從未想過，這些掏心掏肺的話，有朝一日會變他刺向自己的刀。
的臉蒼白，蠕。
仰著頭，眼裡噙著淚，卻倔強地怒懟。
“公子要怪罪阿蠻，便直說便是！我阿姐已經不在了，從未做錯什麼，與這事更是毫無干係。你憑什麼拿來說事！”
“來人，將那二人拖下去杖斃。”
“求公子饒命……”
廊下立刻傳來阿亞與王寺人慌的求饒聲，夾雜著拖拽聲。
阿蠻咬下，自己不過是之前在谷山廟，不小心與裴玉照了一面。
既無勾結，也無過錯，怎麼就要連累阿亞和王寺人這般折磨？
“公子！”
再也顧不上倔強，快步衝到裴玄面前，屈膝便跪。
“此事真的與他們無關。他們什麼都不知道，是阿蠻自己的事，求公子饒了他們，要罰就罰阿蠻吧！”
裴玄垂眸看著跪在地上的，眼底沒有半分鬆。
“孤就要你親眼看著，他們是如何因你而罰。只有這樣，你才能長記，記住什麼人該見，什麼人不該見，記得住孤說過的話。”
院外便傳來“啪”的一聲悶響。
第一杖已經落了下去，便是阿亞抑的痛呼。
一聲聲鑽進阿蠻的耳朵裡，像無數針，扎得心口劇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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