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！”
姜猛地抬頭，臉上的溫僵住，只剩下滿臉的無辜。
像是被冤枉了一般。
“不明白您的意思……是真心擔心阿蠻。
了這麼多委屈，我看在眼裡疼在心裡，這才特意親手做了吃的扁食送來。怎麼會是虛假意？”
聽到這話，燕王后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眾人的目瞬間齊刷刷投向，連一直沉默的裴玄也皺著眉看了過去。
燕王后收斂笑意，眼神直直剜向姜：“姜，你這幅惺惺作態的模樣，真讓人作嘔。”
姜的臉青白，放在側的手控制不住地發抖，卻仍強撐著。
“阿蠻，你替我說句話，我是不是真心待你，你最清楚！”
“不必問阿蠻。倒不如問問他。”
燕王后抬手拍了拍掌，對著門外朗聲道，“趙寺人，把人帶上來！”
殿門應聲推開，兩名侍從押著一個穿著布裳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。
那男子臉蠟黃，渾發抖，一進殿便跪倒在地，連頭都不敢抬。
“小人杜風參見王后娘娘，參見公子。”
“你且說說，是誰讓你去教孩，傳唱那些汙衊魏國郡主的謠？”
中年男子渾一，眼瞟了姜一眼，又迅速低下頭。
“是……是魏國公主！邊的侍找了我，給了我銀子，讓我把那些謠教給街頭的孩子。”
“那外面那些紙呢？”
“那也是們給小人的，小人只是普通百姓，自己也沒辦法弄到那麼多紙的。
他們只說讓我把寫好的謠紙在寺廟牆、天橋底下，還有茶館的柱子上……
說只要我照做，事後還會給我更多好！”
“你胡說！”
姜猛地尖起來，指著中年男子。
“我本不認識你，你是誰派來汙衊我的？”
“我沒有胡說！”
中年男子被的氣勢嚇了一跳，卻還是著頭皮繼續。
“請王后娘娘明察，小人說的都是真的。小人雖不認識那紙上的字，可小人卻明白那謠的意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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