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的目鎖定在水榭旁的兩人上。
燕王也看清了那兩道影，眉梢微挑：“阿玉？”
裴玉沒想到會遇上，他只是怔愣一瞬。
再看向裴玄時，神反倒鬆弛下來，邊甚至勾起了若有似無的笑意。
“兒臣見過父王，見過皇兄。”
裴玉率先打破這令人窒息的寂靜，上前兩步躬行禮，
他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溫和的笑。
燕王看著他，淡淡問道：“你不在牡丹亭與大臣議事，怎麼會在此？”
裴玉直起，目掠過一旁的阿蠻。
“兒臣方才議事告一段落，想著園子裡花開得正好，便隨意走走，恰巧到了郡主。
許久未見，便與多說了幾句話，沒想到竟驚擾了父王與皇兄。”
樹後的昭看著眼前劍拔弩張的場面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再也按捺不住從樹後衝了出來，快步走到阿蠻邊，順勢拉住了的胳膊。
“阿蠻，我回來了，讓你久等了！”
眾人聞聲看向突然出現的昭，原本繃的氛圍稍稍一鬆，卻又多了幾分微妙。
昭也察覺到現場的尷尬，連忙對著燕王與裴玄躬行禮。
“昭見過父王，見過大皇兄。”
燕王看著突然冒出來的兒，笑了。
“今日倒是熱鬧，你怎麼也在這裡？”
“父王，是我約了阿蠻來宮裡賞花的。”
昭立刻接過話頭，拉著阿蠻的手，像是在強調兩人的關聯。
“方才我去了趟淨房，讓阿蠻在這兒等我，一直乖乖待著，剛巧到三皇兄路過，兩人也沒說幾句話呢。”
明著是解釋，實則是想幫阿蠻撇清與裴玉私下接的嫌疑，免得自己大皇兄誤會。
可這些解釋，在裴玄眼裡，卻沒有什麼用。
他的目就沒從阿蠻上移開過，盯得阿蠻心慌。
裴玉適時上前一步，對著燕王躬道：“父王，皇兄，兒臣方才議事尚未結束，恐大臣們久等，便先告辭了。”
燕王對裴玄道：“今日園子裡花開得正好，阿蠻既來了，你便陪好好賞賞，也當放鬆片刻。方才與你說的政事，不急在這一時。”
裴玄卻搖了搖頭：“不必了，兒臣還有政務需理，賞花之事，無關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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