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長樂怔怔地看著他，一時竟忘了言語。
良久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：“那昭呢……待你一片真心，你怎能這般對？”
南風看著，眼神滾燙，灼熱。
“你以為我？阿蠻，我只是學了你罷了。”
“學我？”
“學你當年你周旋在裴玄邊，把他當作保命的工，當作攪風雲的棋子。
我如今待昭，便和你當年待裴玄一樣，逢場作戲，不過是借力罷了。
我心裡從來沒有，更不會真的娶。”
謝長樂眼裡有震驚，有驚恐。
搖頭，“南風，你變了。你真的變了，變得我都不認識你了。”
從前的小太，怎麼會變如今這般偏執狠絕。
“阿蠻！我沒變。我對你的心，一點沒變過。”
“你別說了！”
謝長樂厲聲打斷他。
他口中的深，在看來，早已了令人窒息的枷鎖。
用盡全力氣推開他，轉就往假山外跑。
這一次，南風沒有再追上去阻攔。
他只是僵在原地，眼睛微微眯起，看著倉皇逃離的背影。
“阿蠻……”
男人喃喃自語。
……
謝長樂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公主府。
經歷了方才的鬧劇，自然再也沒臉留下見昭。
那句醞釀已久的道別，終究還是沒能說出口。
踉蹌著爬上馬車吩咐車伕：“回臨淵閣，快！”
“姑娘這是怎麼了？”
“沒事，走吧。”
車伕見神不對，卻不敢多問，只是趕甩馬鞭，朝著裴玉府邸的方向行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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