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著給寧怡的錢,竟然被隨便塞到了小狼崽手裡,寧秀蘭難免有些心裡不大樂意。
這一張大團結可是快十天的工資呢。
儘管心裡有些埋怨,但表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,問寧老爺子道:“爹,這是誰家孩子啊?我怎麼沒印象了呢?”
寧老爺子是個聰明人,知道自己兒是對秦歷東有些不滿了。
他輕咳了一聲,神頗為嚴肅的說:“這是原來村東頭老秦家的孩子,現如今被小怡收養了,當做的弟弟帶帶,他們兩個人已經另立門戶了。”
“啊……這……”
寧秀蘭想了好一會兒,這才反應過來,然後眼睛瞪得老大,上下打量著秦歷東,驚訝道:“你是老秦家留下來的獨苗?”
還是姑娘的時候,那陣秦歷東還沒有出生,對於原來秦家的事還是知道不。
現在想起來這已經是很多年前的時候,當時秦家老爺子當兵回來,娶了大戶人家王家的大小姐為妻子,可那個時候大戶人家的日子並不好過,被批判為社會的毒瘤不說,還到了村裡鎮上多方面的打。
秦家老爺子是頂著極大的力才娶了秦家老太太,好在老太太到底是大戶人家出,會說話,會辦事,這才把村子裡那些人的嫉妒之火給了下來。
不然隨便找個罪名安在秦家老太太上,那秦家上上下下就都沒有好日子過了。
後來,秦家老太太生了兒子,兒子長大後也娶妻生子了,只可惜好景不長,很快兒子死了媳婦跑路,秦家老太太沒多久便也就撒手人寰了,唯一剩下的孫子秦歷東,就變了孤苦可憐的孩子,日被村子裡的孩子們欺負。
寧秀蘭記憶中,只記得秦歷東是個倔強到被打的出都不肯求饒,日破爛衫、灰頭土臉的可憐孩子。
可現在,站在面前的翩翩年,竟然是當年的小狼崽?這讓很難以置信。
而且雖然也覺得秦歷東是個可憐的孩子,但對於寧怡收養他這件事上,寧秀蘭作為長輩,還是有些不高興。
“爹,小怡丫頭還是個娃娃,您老怎麼能由著胡來呢?天帶個半大小子在邊,傳出去像什麼話,以後可怎麼嫁人啊?”
寧秀蘭和李如曼都是農村婦,們的觀念裡,人一生中最重要的就是結婚生子,好好過日子。
而現在有了秦歷東這個累贅,寧怡的未來大抵是毀了。
寧老爺子抬眸看了寧秀蘭一眼,淡淡的道:“這你就別管了,小怡丫頭是個有主意的讓你,現在家裡吃的都是弄回來的,而且也沒打算以後窩在村裡,前一陣就已經去海市準備考大學了。”
“大學?那要是真考上了,咱們寧家可就出了大學生了啊!”
寧秀蘭一臉震驚,再怎麼守舊,也知道大學生是多麼的金貴,十里八村不一定能找出來一個。
至於學費的事,的孩子也才上小學,大學要花多錢,當然也不知道了。
寧秀蘭滿臉期待的看著寧怡:“小怡這孩子,一看面相就知道是有大出息的人,我記得之前也一直在鎮裡上初中的是吧?”
寧怡點了點頭道:“嗯,姑姑,我準備去海市的海門高中就讀,已經都辦好了學申請,再過一週就要開學了,這次是特意回家裡看看還能做點什麼,不然一旦上學了,就會很回來了。”
“瞅瞅小怡這孩子,真是又懂事又孝順,若是大哥知道了,肯定會高興極了。”
一想到遠在千里之外的大哥,寧秀蘭的心裡卻有些五味雜陳。
寧怡不是寧家的種,是知道的,可大哥卻不在乎,當真把寧怡當親生兒一般的疼,即便遠在部隊中,還是總託人送東西,或者寫信回來問寧怡的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