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,寧怡又一次被年的真實打了。
不過前世的記憶,還在腦海中時刻提醒著。
如果戴上了這枚玉鐲的話,那就意味著為秦家主母了。
而秦家……顯然並不是看到的這麼簡單。
寧怡輕聲問道:“小東,這玉鐲,你有跟你講過它的故事嗎?例如它只能在秦家家族傳承……”
寧怡的話很委婉,讓秦歷東去回憶一下。
不過看秦歷東茫然的樣子,顯然是沒明白話裡的含義。
寧怡有種直覺,這個玉鐲不可能那麼簡單。
而一個外人都能發現玉鐲的玄妙之,秦家人把玉鐲傳承了這麼多年,會什麼都不知道?
這裡面顯然有很多解釋不通的地方。
不管怎麼說,秦歷東還小,他不懂玉鐲,但是懂,所以這個禮絕對不能收。
秦歷東怎麼都想不起來曾經還跟他說過啥,最後眼中浮現出委屈的神:“小怡姐姐,我的禮就這麼不討你喜歡嗎?”
寧怡:“……”
年委屈的模樣,讓寧怡一時竟無言以對。
總不能告訴秦歷東,這玉鐲的玄妙之吧?
而且這一說,肯定就要牽扯到前世的因果了,很有可能說到最後,這小傢伙還會懷疑是腦子壞了呢。
寧怡斟酌一會,道:“這個玉鐲我很喜歡,但是我不能收。這是你留給你的唯一紀念,你如果堅持要送給我的話,那我可以收下幫你先儲存著。如果你以後遇到你認定的人了,可以隨時來我這拿玉鐲。”
隨著寧怡的話,秦歷東的臉越來越差。
雖然寧怡說是可以收下玉鐲了,但是總的意思,卻只是幫他保管一下。
說到底,那還是委婉的拒絕收下玉鐲。
既然送不出去,那好像就沒有再收回來的意義了!
秦歷東心中一狠,直接把布袋高舉了起來:“小怡姐姐不喜歡它,那我留著它就沒用了。”
說著,他就要把玉鐲摔了。
“別!”
寧怡趕忙起阻止,從秦歷東手中搶走了玉鐲。
看著面前小狼崽一臉倔強的模樣,寧怡只能無奈的道:“這玉鐲我手下,收下了還不!”
秦歷東眼前一亮,他就在等寧怡這句話了。
他順勢把布袋中的手鐲拿了出來,接著就戴在了寧怡的手腕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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