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幫兄弟說的話,二虎一句也沒聽進去。
寧怡和秦歷東在外面出息的事,他之前就聽村裡人說過了。
以前他還不信,覺得兩人最多就是在外面賺了點小錢。
可現在看來,大家都已經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了。
如果非要對比的話,那大概就是地上的塵埃與天上的皎月相比了。
二虎嘆了口氣,心中已經不再拿自己和秦歷東還有寧怡做對比。
無它,只是因為他不配。
寧怡和秦歷東順著小河走了很遠,他們都注意到了後的視線。
寧怡道:“再次跟這些人見面,有什麼想法嗎?”
秦歷東眼神中閃過一抹芒,緩緩勾起,聲音中帶著幾分開懷:“開心的,就好像是兩個世界的人一樣,原來的一切都不足掛齒。”
他心裡確實是這麼想的。
要是在幾年前,他肯定還會想著辦法報復一下二虎這些人,讓他們好好的長長記,他們當年在他上犯過的錯,現在全都要原樣給他們打回去,讓他們也一下。
可現在,什麼都不重要了。
他得到了更重要的東西,也看到了更寬廣的天地,再回過頭來,原來在乎的一切就跟小孩子過家家一般,完全不足掛齒。
秦歷東的話,讓寧怡很滿意。
希他長為一個心寬廣的男子。
因為只有這樣,他以後的格局才會足夠大。
人總不能一直困在過往,邁出去,你才會發現世界更好。
“哎,寧軍飛,你看,你看下面有魚!”
一道聲傳來,讓寧怡和秦歷東同時抬頭看了過去。
一個穿著工裝的高大男孩兒提著行李包在前面走,後面跟著一個穿著喇叭的孩。
男孩高大威猛,孩可活潑,兩個人年紀看著都不大。
這個名字,還有這個模樣,讓寧怡眉頭微微皺了起來,腦海中思索著他是誰。
姓寧,那肯定就是澤西村的人了。
秦歷東年紀小一點,對這些人也更悉。
他道:“那是書記的孫子,寧軍飛。”
他的語氣很肯定,因為當時在村子裡沒有欺負過他的人,寧軍飛也算一個。
不過寧軍飛沒有欺負他,也沒有幫他,一直都是一副路人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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