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飲酒的王鐵柱聞言眉頭一皺,將手中剛剛抬起的酒碗又放了下來。
“此話怎講?”
這時,夥計繼續低聲說了起來。
“您剛來玉花城,所以不知道,前段時間,家發生了一件大事!”
王鐵柱心中一,故作不解的問道:“什麼大事?”
夥計又朝周圍看了看,顯得十分小心謹慎。
“家今年釀造的雪中仙,全部變了毒酒!家雙驕之一的盛才也因此被逐出了家。
家老太爺也怒火攻心,臥床不起,聽說已經命不久矣,偌大的家一夜之間失去了兩大支柱,恐怕距離衰落已經不遠嘍!”
“哦?”
王鐵柱的眉頭挑了挑,淡定的抿了口酒。
“我聽說家不是還有個盛德?據說他明能幹,機敏異常,有他在,家還能垮了不?”
不料那夥計聽到這話,臉上卻出出了一幅不屑的表。
“那個盛德?要是依靠他的話,那家早就垮了!”
王鐵柱面微變,繼續問道:“嗯?為何這麼說,他不是和盛才並稱家雙驕嗎?”
“客您初來此地,所以不知道,那盛德雖然和盛才並稱家雙驕,但無論是才幹,還是聲,都比不上他弟弟盛才。
之前還有傳言說家老太爺準備將家傳到盛才手中,而不是盛德這個長子!”
“竟有此事?”
“那可不!依我看啊!這次的事說不定就是盛德搞的鬼,他怕自己被弟弟比下去,才故意設計陷害盛才,將他逐出了家門!”
王鐵柱聞言眉頭輕皺,道:“不是說家雙驕兄慈弟恭嘛?”
“兄慈弟恭?”
夥計冷笑一聲,“表面上是這樣,但為了那麼大的利益,誰知道那些大家族的人能做出什麼事來!”
聽到這話,王鐵柱並未出聲,而是在心中暗自思索。
“要真是這樣的話,盛德的目的也太過明顯了些,而且他竟然對家賴以生存的雪中仙下手。
這樣一來,就算他中掌握了家,但是雪中仙的名聲已經砸了,他還如何將家維持下去?”
想完這些事後,他搖了搖頭,看來只有明天親自去家一趟,才能知曉了。
隨後他又抬頭看向酒肆夥計。
“那關於剩下的三家你又知道多?”
夥計吞了口唾沫,繼續說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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