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這個道理……”
王鐵柱點了點頭,對白阡的話表示了認可。
青丘狐族生活的單調程度他是見過的,第一天抵達青丘後那萬籟俱靜的場面還被他銘記在心中,你說就這種況,大家都待在自己家中修煉,能有什麼作犯科的機會?
“到了。”
正想著,就聽到白阡輕聲說了句,隨後停下了腳步。
他也站定形,轉朝一側的囚室看去。
只見在昏暗的燈火下,有一個長髮長鬚的狐族男子正盤坐在地上,他雖然穿著破舊的裝,但表恬然自得,雙眼微閉,角還掛著淺淺的笑容。
“白若卿,有人在看你了。”
白阡的一句話,讓囚室中的白若卿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在看清楚來人之後,白若卿便站了起來,彈了彈上的灰塵,恭恭敬敬地對白阡行了一禮。
“罪人白若卿,見過司宮大人。”
說完,白若卿又看向了一旁的王鐵柱,眼神中微微顯出一抹詫異。
“不知這位人族小哥是……”
白阡在一旁回道:“這是王鐵柱王公子,是我青丘的客人,也是這次來探你的人。”
“王公子?”
白若卿疑地皺起眉頭。
“可是我應該與這位王公子素未謀面吧?公子怎會來看我?”
王鐵柱看著白若卿的雙眼,緩緩說道。
“你不認識我,可認得一名喚作紅蓮的子?”
聽到這話,白若卿的表明顯愣了一下,他朝白阡的方向看了一眼,裝作疑地樣子問道。
“紅蓮?哪又是誰?司宮大人,這位王公子怕不是認錯人了吧?獄牢中骯髒雜,司宮大人還是快快請回吧,免得玷汙了您的衫,呵呵……”
看著笑容不減的白若卿,白阡微微嘆了口氣,眉宇間了一份冰冷,多了一抹惋惜。
“行了,白若卿,紅蓮姑娘的事,王公子已經告訴我們了,你也不必再裝下去了。”
“什,什麼?”
白若卿聞言,不敢置信地看向了王鐵柱,他表複雜,久久不能言語。
沉默許久,他才低聲說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,你們請回吧……”
說完後,他便轉朝囚室深走去。
“等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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