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顧允的背影已經消失在夜中，他還是沒有回家，而是在樓下了好幾菸，才回到了家。
第二天下午，沈士勳去接聰聰放學。
兩個孩子高高興興地走在前面，兩個大人卻心事重重地走在後面。
“那什麼......”沈士勳率先開了口，“你那天在船上說的那件事，我考慮清楚了。”
孫傳芳腳步一頓，靜靜地聽著男人往下說。
“我喪偶又帶著聰聰，不想耽誤你，也怕你太累，而且聰聰媽媽當初走的時候，我就下定決心不想再娶了。
這麼多年過去，我這個決定一直沒變。”
男人句句不提拒絕，卻句句是拒絕的話。
沈士勳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，孫傳芳還有什麼不明白的。
笑容僵地說：“好，你的意思我知道了。”
然後，衝著前頭大喊：“濤濤，我們從這邊回家吧。”
孫濤不依，“媽媽，我要和聰聰一起走，我跟他說好了，一會要去他家玩。”
孫傳芳：“不行，我們要回家做飯了。”
“沒關係的，我們可以像之前那樣，在聰聰家吃飯呀。”
“總是在別人家吃飯，這是不對的。”孫傳芳走上前，拉著孫濤就走。
之前沒捅破窗戶紙，兩人怎麼相都沒關係。
現在捅破了這層窗戶紙，只有快刀斬麻，和沈士勳保持距離，儘量淡忘這段。
否則要是再這樣相下去，只會在中越陷越深。
雖然孫濤不願意，但還是跟著孫傳芳走了。
“聰聰，明天見！”
“明天見！”沈聰朝濤濤揮手。
他看著孫傳芳和濤濤離開的背影，對沈士勳說：“爸，怎麼回事啊，你不是說要跟孫姨濤濤為一家人嗎？怎麼他們反而不去咱們家了？”
“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？”
“就是昨天晚上啊。”
“我當時只是跟你打了個比方，可沒說要跟他們為一家人。”
“那你當時就不應該告訴我，給了我希，你又做不到。”沈聰板著臉，“難怪孫姨都不搭理你了，要不是你是我爸，我也懶得搭理你了。”
“不搭理就算了，以後你也跟濤濤一起玩，知道嗎？”
“為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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