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完年之後,按照父母的想法,我燒也退了,表面看上去也沒啥問題了,除了比病之前瘦了那麼一點,其他的似乎都恢復如初。
到了三月份,本著能上學就上學的原則,我被爸媽著回到了學校。
可是有兩個問題。卻是本無法解決的。第一個,我的只是看上去痊癒,實際上,肺結核病治好的基礎除了消炎之外,還有長時間的靜養和休息,否則,如果還在虛弱狀態的況下。再次過度使用是會復發的,而肺結核如果復發的話,就是完全無解的,等待的結果就是死。
第二個,我得病的另一個原因就是,考試分數過低(主要是英語,我那時候,小學是本不會開英語課的,即使開也沒有教很多。)而那個當著全班同學奚落我導致我高燒十天的英語老師兼班主任,就是我的噩夢。
幾十年後,我偶爾想起這件事兒的時候,都會慨,估計是那個老師和我八字相剋,顯然,我是被完克的。
但是,小胳膊擰不過大,我只能聽從父母的話。試試去上課,不過,現實確實給了父母一個大子,我只上了一節課,就渾虛,並且又燒了起來,乃至救護車開到了學校門口,把我又帶回了醫院。
這事兒可把我爺爺氣壞了,在醫院的病房指著父母的鼻子那是破口大罵
“你們不想活,趕找地兒死去,別他媽坑我大孫子,坑一次,還坑第二次嘛?醫生都說了,這病即使出院之後,也得休學起碼一年的時間,萬一復發,就是個死!”
父親一句話不上,只是默默的聽著,實際上,父親也心疼我,想著休學一年就休學唄,是母親執意讓我去學校試試的。
“我告訴你們,今天開始就讓我大孫子在家休學,養好了再說,誰他媽敢再提上學的事兒,我八十來歲了,我跟他對命?”爺爺罵完轉摔門而去。
父母面面相覷,也沒了話說。
於是,我就順理章的休學了。
而真正該學的東西也來了,我師父回來了。
看上去,我師父和爺爺似乎不太認識,不過,我總覺得二人見面的時候有些彆扭,不過爺爺也確實信得過師父,別看父母讓我去上課爺爺破口大罵,但是師父讓我做什麼事兒,爺爺卻是從來都沒說過一句。
而師父教我的第一課,也確實是特殊,我原以為師父會教我打坐,或者念一些難懂的古書,可是,沒想到,師父教我的第一課卻是,發呆。
沒錯,發呆,這種發呆並沒有什麼規律,也不需要每天特意拿出一個固定的時間。
刻意的東西,換來的都是刻意,並不能深人心,不能進,哪有出。這是師父常掛在邊的話。
而這發呆也就算是可以無時無刻都可做,看電視看膩了,可以發呆,吃飯吃到一半可以發呆,哪怕是去洗澡之前,了一半服,也可以瞬間進發呆的狀態當中。一開始,我對這種“發呆”的學習方式很是不解,覺得這和我想象中的修行差太遠了。可師父卻只是微笑著,並不多做解釋,只讓我好好去會。日子一天天過去,在這看似毫無意義的發呆裡,我竟漸漸到一種奇妙的寧靜。
用師父的話說,發呆就是天然的打坐行亓,讓中的亓和意識,慢慢的迴歸到先天的狀態,自然執行,道,並非是用刀槍劍戟斧鉞鉤叉強行刻畫出來的,而且自始至終就在那裡,而所謂的悟道,卻是遵從先天指引,回到最正確的原路而已。
有一天,我在發呆時,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些奇怪的畫面,像是一些古老的符文在閃爍,又像是一個神秘的地方。我猛地從發呆狀態中回過神來,心中既驚訝又興,趕忙跑去跟師父說。師父聽後,眼中閃過一驚喜,他告訴我,這是我開始有了應,發呆正是讓我能靜下心來,去知那些平常被忽略的東西。從那之後,我更加認真地按照師父說的去發呆,而那些奇怪的畫面和覺也越來越頻繁地出現。我覺得,在這看似簡單的發呆背後,藏著一個神秘而又宏大的世界,正等待著我去探索。
每每用發呆的狀態打坐之後,我都會到的狀態會變得稍微的好上那麼一點,雖然並不多,但是確實是在緩慢的痊癒著,而每天晚上睡覺之前,閉上眼睛,眼前都會浮現出非常多的圖形,並且這些圖形都在不停演化,當時的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,於是就請教了師父,但是得到的回答卻讓我更加迷糊。
“看到什麼,就自己記著,不用告訴我,能記多,能理解多,那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。”師父扔下這句玄之又玄的話,就走了。
而我,則接著發呆,但是我到這種發呆久了之後,似乎再看任何東西都比之前理解的快了越多,哪怕是讓我差點丟了命的英語。有一天,我在發呆時,突然覺周圍的空氣變得異常寒冷,那些原本閃爍的符文竟化作一道道黑影朝我湧來。我心中一驚,想從發呆狀態中掙,卻發現不控制。黑影將我包裹,我耳邊傳來陣陣詭異的低語,像是在訴說著古老的秘,又像是在警告著什麼。就在我到絕時,腦海中突然閃過之前看到的那些圖形,它們組合在一起,形了一個發的護盾,將黑影擋在了外面。等一切恢復平靜,我大汗淋漓地從發呆中醒來。我趕去找師父,將這件事告訴了他。師父臉變得凝重起來,他說我知到了一個靈異世界的一角,那些黑影可能是來自那個世界的邪,而我看到的圖形或許是對抗它們的關鍵。他叮囑我,接下來的發呆要更加專注,因為隨著應增強,可能還會有更多危險出現,但這也是我深探索神秘世界的契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