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嚇了一跳,可是轉一看,居然是爺爺。
“爺,你剛才怎麼忽然之間沒影了?我們還以為你……”
爺爺嘿嘿一聲笑道,“還以為我怎麼地,你爺爺雖然老了,但是,這點小水還不至於翻車,咱們先回去,這學校有古怪,不是咱們理的了的。”
我和同桌連連點頭,我們又從原路返回了籃球場,從矮牆跳了出去。原來爺爺自從翻牆的時候就留了後手,他在牆外直接留下了魯班秘製作的替,那個老師出現的時候,爺爺瞬間就轉移出了教室,這魯班秘並不同於倭國的替,並且也不能長距離的轉換,但是,短距離的移還是十分方便的。
實際上爺爺當時只是瞬間轉移到了教室的窗外,他匿在窗戶下頭,監視著那個老師的一舉一。
“剛才那個老師,你們認識嘛?”爺爺問道
我搖了搖頭,同桌也搖了搖頭,“我倆也才高一,不認識所有的老師也正常……”同桌道
我想了想,說道,“可是,那個老師確實從來沒見過,我是一丁點印象都沒有……”
爺爺點了點頭,“回家再說,你們這高中……”爺爺說到一半便沒有繼續說下去
我們三人沒有坐公車,而且就近直接打了一輛計程車,打車的地方就在學校後牆的窄巷子裡。
計程車司機看上去年紀絕對不小了,雖然不比爺爺的歲數,但是也有五六十歲的樣子。
東北的計程車司機,都很願意聊天,於是乎上車之後,司機就跟爺爺聊了起來。
“喲,老哥兒,這倆您孫子吧?”
“嘿,對,這大雪天不好打車啊。”
“可不,而且,這地方也就是現在了,頭些年,這地方晚上計程車都不敢來。”
爺爺眉頭一皺,似乎聽出點門道來,於是問道,“為啥呢?”
司機大爺點著了一香菸,同時也把車玻璃稍微開了個,了一口道,“這高中,以前後院這一片樓之前是一個老醫院的停房,據說四幾年的時候,這下頭還有防空,那會倭寇鬼子好像在這邊鼓搗啥壞事兒,後來鬼子跑了,這一片一直都不太平,嘿,後來前面蓋了高中,後面這一片停房好像是八幾年的時候,徹底拆了,蓋了這一片回遷房,但是一直都住的不滿,聽說頭幾年還鬧鬼呢……”
爺爺深吸了一口氣,笑道,“哎呀,那都是封建迷信,都七八十年過去了,就算是鬼,也該投胎去了吧?”
“嘿,那咱就不知道了,到了,到了,您給五塊錢就得。”
爺爺付了車錢,帶著我倆回了我家,同桌看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十點,就想告辭回家,爺爺趕忙攔住了同桌道,“今兒你別回去了,外頭怕是不太平,反正你跟小然是同桌,小然也去過你家,給家裡打個電話,今兒就住這吧。”
爺爺是好心,年終歲尾了,還是寒冬臘月的,夜裡確實不是很安全,特別我們剛才還遇見了那事兒。
同桌想了想,點了點頭,給家裡打了電話,隨後爺爺煮了三碗麵放在了桌上。
我和同桌吃著麵條,上的寒冷驅散了不,同桌問道,“爺爺,剛才您話說了一半,我看您的意思是,懷疑那個老師?”
爺爺點了點頭,給自己倒了一小杯白酒,輕輕的喝了一小口,道,“你們還上著高中呢,所以,有些事兒沒接過,如果未來你們誰能考上醫科大學,你們差不多也能發覺不對,剛剛那個,嘿嘿,老師是老師,不過我看來,該是個大老師!”
“啊?”我和同桌同時驚了一聲,我們雖然沒上過醫科大學,但是,大老師是啥,我們還能不知道?
“爺爺,您咋看出來的?”
“那人,腳步特別輕,幾乎就沒有分量一樣,而且,你倆眼神都不太行,我躲在窗外的時候,從後面看,他從耳子往下,一條明顯的線,一直延了下去,那皮的切口,完全沒有合攏,並且,你倆走了之後,那福爾馬林的味道,哪怕隔著窗戶,我都聞得到!”
“不會吧?剛才那是?難怪我覺怪怪的,而且,那老師的表也有點奇怪,像是僵一樣。”同桌臉煞白,嘟囔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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