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芍藥,你等等我,上面危險!”
當朱仙兒氣吁吁趕到閣頂之時,眼前的一幕讓整個人僵在了原地。
芍藥手持利刃,直直刺陳忘的。刀尖從後腰穿,從前腹出,在月下泛著冰冷的。
鮮正順著刀刃往下淌,一滴,一滴,落在木板上。
“雲……雲哥……”朱仙兒的聲音在發抖。
看著他蒼白的臉,看著他腹部的刀,看著那個握著刀柄的小姑娘——那張臉,和當年的那個人幾乎一模一樣。
的目驟然變得狠戾,死死盯著芍藥。
“小賤種,都是你——”
怒罵一聲,揚起掌,朝芍藥的臉狠狠扇去。
然而,就在的手掌即將落下的瞬間,卻見眼前寒一閃,一柄劍死死的抵住了的咽。劍尖冰冷,及的皮,只需輕輕一送,便能輕易刺穿的嚨。
那是雲巧劍。
朱修臉大變:“項雲,不要!”
朱仙兒驚恐地看向陳忘。
此刻,陳忘正盯著,眼神冰冷,充滿了警告的意味。
朱仙兒毫不懷疑,若是的掌膽敢落下哪怕半寸,那柄劍都會毫不猶豫地刺穿。
高高揚起的手無力地垂了下來,與之一起垂落的,還有的那顆心。
厲凌風的狂笑驟然響起,迴盪在空曠的閣頂。
笑聲中,夾雜的得意的聲音:“項雲,我專門針對你打造的獨門兵,如何?”
陳忘咬著牙,一字一頓:“厲……凌……風。你在找死。”
他抬起手,雲巧劍劍震盪,飽含著無窮的怒意。
“找死?”厲凌風波瀾不驚,角浮起一譏諷,“要死的是你才對吧?像你這樣的魔頭,十年前就應該老老實實去死。既然僥倖撿回一條命,老老實實藏著多好。為什麼非要重出江湖,非要擋路,非要找死呢?”
說罷,他輕描淡寫地吐出三個字:“小傢伙,攔住他。”
芍藥的猛地一僵,似乎又不自控的了起來。
沒有拿匕首的那隻手竟猛的抬起,朝雲巧劍的劍刃握去。的手指到劍鋒,從指間滲出來,可像覺不到疼一樣,死死握住。
“芍藥丫頭?”陳忘不敢發力。他的劍懸在那裡,進不得,亦退不得。
厲凌風看著這一幕,笑意更深。
“芍藥丫頭?不不不,的真實份,可是大名鼎鼎又神秘莫測的黑一隊隊長,代號雲傀。怎麼樣,這可是專門為你一個人,特意佔用的隊長名額。但我覺得,值得。畢竟,你太可怕了,可怕到讓朝中的大人們都到威脅的地步。”
陳忘握著劍,指節泛白,青筋暴起,可他無能為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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