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,應該讓瑤多關那司音幾日,即便現在不能殺,那也要收點利息才行,等過幾日,墨淵你再去瑾瑜宮把司音帶回來,順便和瑤邀戰。你們得把後面的戲唱下去才行。”東華帝君聽到墨淵上神說的話後,語氣平淡的說道。
墨淵上神聞言,眸微,轉頭看向東華,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:“邀戰?倒是個不錯的由頭。”他指尖輕叩殿門的玉柱,聲音沉穩,“瑤素來好勝,此番我若主登門挑戰,定會應下。屆時,我們二人在崑崙墟上空鬥法,靜鬧得越大越好,既能讓青丘知曉崑崙墟的態度,也能讓司音背後的人,以為我與瑤當真因反目。”
折上神搖著摺扇走上前,眼底閃過一戲謔:“你們倆鬥法,可得悠著點,別把崑崙墟的山頭給掀了。”他頓了頓,又道,“不過,這戲得做足。你二人鬥法時,我便去瑾瑜宮‘勸架’,順便‘無意’間讓青丘使者瞧見司音在水牢中的模樣,看白止屆時如何收場。”
東華把玩著蒼何劍,劍刃在殿的金下閃過一道冷芒:“屆時,我便在一旁‘觀戰’,順便‘點破’你二人是因司音而起的爭執。如此一來,青丘便是有口難辯,只會覺得是司音惹禍,連累了你們二人。”
疊風站在一旁,聽得一頭霧水,忍不住開口問道:“師父,你們這是……要演一齣戲給青丘和司音背後的人看?”
墨淵上神轉頭看他,淡淡道:“司音背後之人,圖謀的是崑崙墟的氣運。若讓他們知曉,我與瑤因司音反目,崑崙墟部生了嫌隙,他們定會按捺不住,出馬腳。”他話音剛落,殿外忽然傳來一陣仙樂,一名弟子匆匆跑來稟報:“師父!瑤上神遣人送來戰帖,說三日後,在崑崙墟之巔,與您一較高下。”
墨淵上神接過戰帖,指尖拂過上面的字跡,眸深沉:“倒是比我預想的,還要心急。”
東華帝君輕笑一聲:“這有何奇?等這一戰,等了千年。如今有了這般名正言順的由頭,豈會錯過?”
折上神搖著摺扇,微笑著說道:“看來,這出戲,不用我們刻意去唱,瑤便已經主搭好了戲臺。”隨後,他看向墨淵,語氣平和的說道“三日後,你二人只管鬥法,剩下的,給我與東華便是。”
墨淵上神頷首,將戰帖收起,目向瑾瑜宮的方向,聲音冷冽的說道:“三日後,便讓所有人都看看,崑崙墟,不是任人算計的地方。”
瑾瑜宮的水牢裡,寒水刺骨,縛仙索上的咒文滋滋作響,將司音周的靈力一點點離。可卻渾不在意,方才被映象石窺破的作稍作停頓,待那道窺探的金徹底消散,便又垂眸,指尖在水下劃出更繁複的咒訣。
那些咒文並非尋常法,而是青丘秘傳的纏因果之,指尖每落下一筆,便有一縷極細的銀線從腕間溢位,悄無聲息地融進寒水,順著水牢的隙,往崑崙墟的方向蔓延而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