疊風聞言,眉頭微蹙,卻還是躬應道:“是,弟子遵命。”他抬眸向鎖靈崖的方向,雲霧翻湧間,竟辨不出半分靈力異,心底不由得暗歎——司音這師妹,看似乖巧,實則藏得比誰都深,連師父都這般縱容,想來背後定有不簡單的緣由。
墨淵上神袖袍輕拂,轉朝著演武場的方向走去,玄的襬掠過石階上的青苔,袖角的銀線輕輕搖曳,似是在與遠方的某道氣息遙遙呼應。他腳步未停,聲音卻淡淡傳了過來:“翼族的斥候,已經潛了崑崙墟三百里,你派些得力弟子,去‘清理’一番。”
“清理”二字說得極輕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殺伐之意。疊風心頭一凜,連忙應聲:“弟子這就去辦。”
他看著墨淵上神的影消失在雲霧深,這才轉去調遣弟子,只是走了幾步,又忍不住回頭了一眼人間的方向——那片紅塵繁華里,藏著的,怕是不止一隻攪風雲的小狐狸。
人間長街的風裹挾著酒香與糕點的甜香,司音緩步踱進一家臨街茶館,揀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。小二麻利地沏上一壺雨前龍井,指尖漫不經心地撥弄著茶盞,掌心的銀線微微發燙,那端傳來的玄靈力,沉穩得如同墨淵本人的氣息。
司音抬眼向窗外,街角幾個著短打、步履沉凝的漢子正低聲談,腰間佩劍的形制絕非人間所有,著翼族的戾氣。司音角微勾,端起茶盞抿了一口,將一縷帶著茶香與慵懶的氣息渡銀線——這是演給墨淵看的戲,也是引那些暗探上鉤的餌。
而崑崙墟演武場上,墨淵上神負手立在高臺,玄袍獵獵作響。袖角銀線傳來的氣息閒適安然,他卻微微挑眉,眼底閃過一察。翼族暗探的蹤跡早已在他掌控之中,司音這隻小狐狸,倒是比他預想的更快嗅到了獵的味道。
“師父。”疊風領著幾位弟子匆匆趕來,神凝重,“派去清理三百里外斥候的弟子傳回訊息,那些暗探像是提前得了風聲,竟撤走了大半,只留下幾個空殼據點。”
墨淵上神指尖輕捻,銀線傳來的裡,多了一極淡的翼族煞氣。他輕笑一聲,聲音淡漠卻帶著幾分興味:“無妨,撤走的不過是些小嘍囉。擎蒼既然敢把爪子到崑崙墟腳下,總得留下點念想。”
疊風一愣,正追問,卻見墨淵袖袍輕揮,一道玄靈力破空而去,悄無聲息地沒雲層:“你且繼續練兵,盯崑崙墟的結界。至於司音那邊……”
他頓了頓,目投向人間的方向,眼底的笑意深了幾分:“讓玩鬧便是。”
司音在人間玩耍了一段時間後,就收到了狐帝白止傳來的訊息,讓想辦法把崑崙墟的弟子帶翼界領地。
司音收到訊息後就從人間回了崑崙墟。在崑崙墟一段時間後,司音一直沒有找到藉口把崑崙墟弟子帶出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