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道紫電是劫中最烈的一道,攜著毀天滅地的威勢劈落,繭劇烈震,裂紋爬滿周,離鏡見狀,將司音的臉的按在自己口,用自己的脊背生生接下這一擊,隨後,一聲悶哼聲響起,離鏡整個人了下去,唯有扣著司音的手,依舊不肯鬆開。
繭碎了,可那道紫電竟被二人相融的靈力卸去了大半威勢,餘下的力道劈在司音仙骨上,疼得眼前發黑,卻也讓驟然衝破瓶頸——上仙劫竟就這般渡了。
仙力在經脈中翻湧,修復著周的傷,可司音顧不上這些,扶著倒的離鏡,指尖探上他的鼻息,微弱得幾乎不到。他的神魂因燃魂與天雷雙重重創,早已瀕臨潰散,墨髮垂落,臉白得像紙,唯有瓣還沾著的,眉眼間卻依舊凝著一護的溫。
“離鏡,離鏡你快醒醒,不要嚇我啊!”司音將凝神丹一顆接一顆喂進他口中,渡去的靈力卻如石沉大海,離鏡的神魂像風中殘燭,稍一便要熄滅。慌了,指尖上他眉心那道因燃魂淡去的龍紋,眼淚止不住地落:“你說過的,從湯池見第一眼便值得,那你別死,別讓我的值得,了一場空。”
“司音,你沒事就好!”離鏡聽到司音的呼喚聲,低聲說道。
“離鏡,你先別說了,我帶你去療傷。”司音語氣溫的對離鏡說道。
司音將離鏡打橫抱起,青丘本源靈力盡數渡他,堪堪護住他那縷幾近潰散的神魂。足尖點地,踏著漫天尚未散盡的雷劫餘威,化作一道瑩白玄相纏的流,不敢有半分耽擱,向著崑崙墟的方向疾馳。懷中人子滾燙,又偶有刺骨的寒從神魂深漫出,那是燃魂與天雷戾氣纏的徵兆,司音將臉頰在他染的額角,聲音輕得像呢喃,一遍遍地喚他:“離鏡,撐住,到了崑崙墟,師尊定會救你。”
離鏡睫羽微,眼簾卻重得掀不開,唯有指尖憑著本能,死死攥著的襟,間溢位幾不可聞的氣音,依稀是的名字。
一路風馳電掣,待踏崑崙墟結界,司音已是靈力耗竭,角滲著,卻仍穩穩託著離鏡,直奔龍淵殿。殿外值守弟子見一汙抱著翼族皇子,皆面驚愕,卻無人敢攔——那護著懷中之人的決絕戾氣,連崑崙墟的仙風都似被震得凝滯。
“師尊,求你救救離鏡,他是為了救我才傷這樣。”司音一見到墨淵上神,就趕向他哀求道。
“他是翼族人,與我崑崙墟氣息相剋,你留他在崑崙墟養傷沒有毫好,還是帶他快快離開吧!”墨淵上神聽到司音所求,掃視了一眼離鏡,語氣平靜的對司音說道。
司音聽到墨淵上神說的話後,膝頭一,抱著離鏡重重跪倒在龍淵殿的玉階上,玄袍上的漬蹭在瑩白的玉面,暈開刺目的紅。








